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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想了,见过就见过,再说了,你这话的意思,不是又跟他重逢了嘛。”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一直记得我,第一次见面,我跟他有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了,值得他过了这么久都还记得我?”
这话把聂昊也问住了,寻摸到杯子,果汁下去了一大半他才说,“不如你直接问他吧,猜能猜出什么来……”
跟程澍有好几天没有过信息往来,这样突兀的发消息给他,章珣又觉得不妥,想了一阵,拿出手机,给这一桌羊肉餐拍了张照,而后附带定位发了条朋友圈,弄完便放下手机,跟聂昊说,“吃吧,好香呀。”
聂昊后面讲了许多学校里的趣事,听一圈下来,章珣有种多在这学校生活了半年的错觉,从餐厅出来时很晚了,章珣回家,聂昊得回学校,到了路边便要往两边走,聂昊倒是没着急,跟他说,“我送你回去吧,反正学校也不远。”
“都快门禁了,不用送,我又不是小姑娘。”
聂昊好笑,在他头上呼噜了一把,“你看着像啊。”
章珣有些窘迫,认为他文文弱弱的人不在少数,只有聂昊当他面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章珣反倒不介意了,“真没事,我自己回去。”
聂昊还要说什么,一辆车缓缓停到了俩人面前,车子没熄火,车窗紧闭,聂昊正莫名其妙呢,章珣已经到了副驾驶门边,“我先回去了,你到宿舍给我发个消息。”
“啊,哦,哦……”
聂昊的话尾音被车子尾气卷走了,章珣直到在后视镜里看不见聂昊后才慢慢转身,“程先生……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我来接你的意思?”
被他这样挑明心思,章珣尴尬的顿了顿,不久后坐正了身子,跟他说,“近舟成人礼那天,在海边办了个派对,那天,我和程先生你是发生什么了吗?”
程澍似乎料到他会问,随口道,“你记不起来,我说发生过什么都可以。”
“你不会骗我的,”
章珣接话说,“我真的很想知道。”
前头摊贩收摊,车子堵了一路,章珣在程澍的沉默里越发的着急,他抓住程澍的胳膊,“程先生你还是告诉我吧。”
程澍迟缓的偏过头,章珣离得很近,他可以看见章珣焦急的神情,也能看见他右眼皮上那根已经断掉但没脱落的睫毛,章珣被他盯得耳朵发烫,在后头车子的喇叭响了一声后,听见他说,“羊肉膻味太重,以后别吃了。”
“你还没有……”
回答我的问题,章珣保持着这个姿势,车子已经转了弯,往另一头程澍的住处去。
章珣对程澍表达‘我对你的看法’时,是在淋浴舱,他刚泡完澡,花洒里的水冲掉了他身上残留的浴盐,章珣还刻意闻了闻,尽管他一直都没闻到什么膻味。
程澍进来后,将花洒拿了下来,他的手和水流走过同一个位置,从他的后颈到腰侧,再到大腿根,最后咔哒了一声,花洒被放回了原位,章珣还没转身就被他收进了怀里,程澍嘴唇有些干燥,亲吻过他的侧颈,浓重又缠绵。
“程先生,”
章珣扶着他缠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再叫了一声,“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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