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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相信我,相信我的努力,好不好?早点睡吧,好吗?我非常想你,正在找合适的机会争取回去看你。
圣诞节前后,有个国际生物论坛,邀请过我,我答应了。”
“太好了。
只是还要等三个月,这一个月时间都是数着分分秒秒熬过来的。
三个月,但愿别把我熬成了阿香婆。”
“嗯?阿香婆是谁?”
“一个工序很复杂、耗时很长时间去熬制的牛肉酱的广告,也是将来的我,下次回来你该不认识我了。”
“不会,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我永远都会保留在机场见你第一面时的样子。”
“还是换个时段的吧。
那天已经是凌晨了,一脸的倦容,憔悴不堪了吧?以后又是生病、病好了没几天又面临和你告别。
上次回来时,我几乎没有容光焕发的时候。”
“已经很好了,我想见到自然的你、纯净的你,跟上次一模一样的你。
所以好好睡觉、按时吃饭、多锻炼身体,好吗?为我多多保重自己。”
电话不间断地陪衣苇一路回公司,上楼,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在平和的依依不舍的气氛中挂断电话。
衣苇发觉,彭程有个本事,无论他们电话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开始,都能在很愉快的语气下结束,然后两个人怀着同样的渴望一起去期待下一次电话“约会”
的到来,尽管两次通话的间隔仅10个小时而已。
心里的一个祈求的声音在提醒着自己,但愿彭程的耐心不只是蜜月期般短暂或者恋爱期般的昙花一现。
和彭程第二天早晨的电话,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避着与李霁雨有关的话题。
衣苇是不想把事态扩大,彭程是不想让不愉快的情绪弥漫在电话中,尽管他们都知道不说并不意味着没有事情发生。
国庆长假,公司提前放了,下午整个办公区就人走楼空。
衣苇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有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而现在,她自己的思想只能每天被彭程牵着,工作上的、情感上的、生活上的,无一例外。
已经很少能把自己的未来,放在一个自私的角度去认真地思考了,自己的事是与彭程的事重叠着的甚至是被他主宰着的。
这样也好,不会被不可预知的烦恼占据和打扰,每天只想着当天最多只是一周内的事。
快乐也如影随形的、像一条天生拥有的尾巴,让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
衣苇的目光落在空空的水晶花瓶上,自从彭程走时的那束太阳花和玫瑰,陆续凋谢之后,衣苇就再也没有买过花,她宁肯让水晶花瓶空着,也不愿让红得象血的花瓣刺伤自己的眼睛和心。
就这么空着吧,直到他的彭程再回来。
别让记忆把自己拉回到那十几天了,否则,强烈的对比会使短暂的幸福消融在漫长等待的苦海之中。
凭着自己对周围人和事的观察和体会,她不难以此去猜测和判断:将来的事,牵扯了太多的人和太多的利益纷争,自己还是暂时地置身事外比较理性一些吧。
让自己、也让他因为彼此的拥有而轻松地过好每一天,踏踏实实地,平心静气地,否则,平地再起波澜,自己这边问题不大,甚至战火越旺越好,但彭程那边就不轻松了。
衣苇甩了甩头发,怎么又把思路拉向了自己无法掌控的领域了。
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蚂蚁般熙攘的人流沿着各自的方向缓慢移动着,尽管在27楼看着下面的人们走得略显踟蹰,但在衣苇的判断里,他们各自都有着十足坚定的方向。
远方的夕阳在云层中时隐时现,东升的月亮已慢慢爬在了窗前,有心的人不难看到这难得一见的日月同辉。
他在远方还好吗?月圆月缺,月升月落,是否有着跟自己同样的感触?古人眼里的‘天涯’实在太近了,‘海上生明月’了,她的彭程却不在‘此时’。
思念,温暖而遥远。
她把此时突然蹦出的这一真切、可文理不通的语句写在了邮件中发给了彭程。
她发现最近总能造出一些拗口的句子,但非如此便表达不清似的。
彭程看过后偶尔问起那是什么意思,她也只好坦白,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实话。
自从习惯了每天给彭程发邮件之后,衣苇便中断了坚持了二十几年写日记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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