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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在我房里的这几日,他都宿在书房。
书房里确是有床铺的,以便阿哥不去任何福晋房里或是“加班”
处理公文时歇息所用。
我既想通,心里也不再有芥蒂,反倒越发觉得他死板。
我爱的人应该是豪爽,又不失细腻;不求惊天动地,但愿轰轰烈烈的爱一场;不要求我们为了爱放弃一些重要的东西,但至少我们会愿意为彼此付出,会争取随心而只爱对方一人。
他,确实与我想要的太不一样了,那分明是没有青春直接步入老年的恋爱嘛,也许只是我与他相处时间长了才会生出些情愫的吧。
忽然想起那片草原,那个人对我说天涯海角也带我去,心里有些难过。
“小姐,您想什么呢?”
我顺手把绣了一半的木槿递给她:“丢了吧,不做香囊了。”
“小姐…”
“我没事,只是觉得刺绣太不适合我了,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我笑笑,五阿哥不来的这几天,丫头们事事敏感。
她也是笑笑:“那让人再画一幅绣图,巧云来绣好了,她的绣工可是府里最好的呢。”
“也好,只是这绣图也改改吧,改做草原、大漠。”
“是。”
午膳前,我站在窗前修剪那盆葱兰。
入秋的阳光已不再灼热,我和这盆葱兰一起沐浴阳光下,温暖而闲适。
忽听外面有些吵,伴随着巧月大声通报了声五爷来了,门已被推开,然后又被关上,他厚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行礼:“爷吉祥。”
他不叫我起身,只将右手的一块绣布伸到我面前:“这是你绣的?又是你叫人丢的?”
我自己站起来,回答:“是。”
“不做香囊了?”
“做,只是不自己绣了。”
“那你又叫人绣了什么?”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他只想问这句吧。
我依旧声音平平:“草原,大漠。”
他冷哼一声,又从衣袋中拿出那张字条:“说什么放下,只怕是因为放不下某人罢!”
“您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也是气急,面上却越是倔强地装不在乎。
他呼吸急促了些,想来也是被我气到了吧。
“心里装着谁又怎样,你还是走不出五府。
我平日让着你,可是不代表我想要的就拿不到。”
威胁?还是忍无可忍?我想放下,然后,兴许还能回到从前好好相处,可是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这是您的地方,什么都是您的,您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我低头看地,心里五味杂陈。
一时房里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我俩的呼吸声。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撕裂般的扯着疼,却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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