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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在维也纳酒店连续学习了两天,吃住都是李彪管的,他像一个海绵一样不停的在汲取营养,本来底子就厚,再加上李彪的亲手指导,更是事半功倍,这两天大饼也特别给力,冲破五万美刀又站上了五万两千美刀,越是不敢买越是上涨的厉害。
“老师,后市怎么看?”
李彪看着吃了春药似的K线图,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新型品种,还摸不透脾气,
“不好说,”
李彪从桌子上的软中华里弹出一颗烟,用ZIpp点燃,吸了一口,让烟雾顺着口腔往肺里滑,绵软醇厚,尼古丁和植物碱的刺激让脑子瞬间有了兴奋,咽下去,从鼻腔里再喷出一部分,鼻黏膜也好像被毛毛虫爬过一样,痒痒的,想打喷嚏,他做了一个假动作,终究抑制了下去。
“时间轴上还有一段,但空间上随时到达六万刀,那个时候有可能一个闸刀下来就是30%的跌幅,也有可能在六万刀上横盘几个月,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哦,”
叶知秋似懂非懂,但凡老鸟都不会把话说死,顶多是随行就市,尊重市场,没有谁是神,大家都是人,都会犯错,因此才会有一脚天堂一脚地狱之说。
“你现在住哪里?”
李彪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哦,我目前暂时借宿在同学宿舍,开学了在昆明路132号马达旧居书房里借宿,平时打扫一下卫生,算是提供住宿。”
李彪搜了一下马达旧居的资料,知道是个版画作家的旧居,“那个房子卖吗?”
李彪又没头脑的问了一句。
“应该不会卖吧,老太太今年都八十七的高寿了,也没子女,过世了款给国家当博物馆都有可能。”
叶知秋分析了一下。
“这样,你不是跟老太太熟悉吗?”
李彪思考了一下,“你带我去跟老太太沟通一下,看她愿不愿意把房子转让给我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叶知秋睨了一眼李彪,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毕竟是自己的老师,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叶知秋去旁边超市里买了两箱牛奶,和李彪一起乘坐酒店的公车去昆明路的马达旧居,马达的妻子刘薇一身红色唐装正坐在轮椅上在房子的大门口晒太阳,保姆张阿姨在旁边边摘菜边和老太太唠家常,由于没有子嗣,过年显得特别的冷清,外地的打工人还没有回来,只有一些上班族陆陆续续从老家奔赴过来,给寂寥的大都市增添了一丝人气,路两旁的餐馆大都还没有开门,最快也要到正月初八了,大多数都是过了小年才回来,连超市开的都没几家。
“刘奶奶,过年好。”
叶知秋让司机停在了老洋房的对面,径自拎了两箱牛奶和刘老太太打招呼。
“哟,小叶呀,过年好,你从老家回来了?”
老太太以为叶知秋回云南过年了呢,所以有这一问。
“呵呵,您老人家过年可热闹啊?”
叶知秋没有直接回答老人家的问话,只是示意张阿姨把牛奶接过去,半蹲在刘奶奶的膝下,拉着她那瘦的皮包骨头的双手摩挲着,“明天我就开学了,我还搬过来陪您哈。”
“嗯,好,欢迎,老婆子寂寞的狠,难得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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