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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米利安,”
他说,“您有心上人了吗?”
莫雷尔惊奇地望着基督山。
“我不是要打听您的私事,我亲爱的朋友。
我只是向您提一个简单的问题,回答我是与否,我要问的就这么多。”
“我爱着一位年轻姑娘,伯爵。”
“您很爱她吗?”
“甚于爱我的生命。”
“又一个希望成了泡影!”
伯爵说。
然后,叹了一口气,“可怜的海黛!”
他轻声地说道。
“老实说,伯爵,假如我不是这样熟悉您,真会以为您没有那么勇敢呢?”
“因为我在惦记一个我就要离开的人,所以我才叹息呀!
再说,莫雷尔,一个军人能这样如此随便地认识自己的勇敢吗?难道能惋惜生命吗?我在生与死的夹缝中生活了二十年,生或死对我又能怎么样?况且,请您放心,莫雷尔,如果说我存在这种软弱的话,那也只能对您一个表现出来呀。
我知道,世界就是一个大沙龙,我们应该客客气气老老实实地走出来,这就是说,要在致敬中付清他的赌债,这样才算体面。”
“本来就是如此。
您可把您的武器带来了吗?”
“我?何必呢?我希望那几位先生把武器带来。”
“我去问一下。”
莫雷尔说。
“去问吧,但不要去请求什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您不用担心。”
莫雷尔朝波尚和夏多·雷诺走过去,他们看见莫雷尔走来,便上前迎了过去。
三位青年互相鞠躬致意,即使不是和蔼可亲,但起码也算以礼相待。
“原谅我,二位,”
莫雷尔说,“我怎么没有看见莫尔塞夫先生。”
“他今天早晨派人来告诉我们,”
夏多·雷诺答道,“说到这儿来和我们相会。”
“啊!”
莫雷尔说。
波尚掏出他的表。
“才八点过五分,”
他对莫雷尔说,“还不算太晚。”
“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雷尔回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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