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湿热液体打上来的一瞬,哪怕隔着裤子,陆时晏仍能清晰的感觉到汁液喷溅的力道。
又麻又热,仿佛有电流从海绵体顶端蹿到神经末梢,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猛的扬起脖颈,竟是难得发出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
陆时晏闭着眼睛重重喘息,拉长的脖颈间凸出的喉结不停的上下翻滚,他紧咬着牙关,想缓过这波翻涌上来的陌生情潮。
然而身下的女孩却根本体谅不到他的难捱,咬着他的逼口还在剧烈抽搐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含绞着,恨不得将他整根吞下去。
龟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弹动,他终是放弃了抵抗,箍着她的腰肢抽身而出。
手往下一探,摸到她湿黏的腿间,甚至没有耐性帮她脱裤子,只抓住她内裤一边,用力一扯,便将那条被淫水湿透的底裤整个撕开。
陆时晏将她的腿往两侧打开,撑直身子跪在她腿间,睡裤往下一拨,肿得不成样子的性器便瞬间弹出,重重拍在她的小腹上。
内裤被脱掉的时候,沉南初便有些醒过了神。
湿淋淋的下身被空调这么一吹,带起的凉意仿佛暑天里的一兜凉水当头浇下,淋了她满头满脑,仓惶无措。
房间虽然暗,但窗帘透进来的那点点光,却也足够让人看清房间的轮廓了。
窗子在最里边,跟床的位置相对,衣柜在床尾靠墙的位置,另外一边,便是那张小书桌。
无论是房间的构造,还是家具的摆放,没有一样跟她梦中的相似。
这里根本不是她跟男友同居的小屋,而是叶桐和她男友租住的房间。
她刚刚是觉得太热,打算趁两人不在时进来吹个空调睡一下,因为怕把他们的床弄脏,还特意带来一张小毯子,垫在身下。
可眼下,她躺在那张毯子上,双腿大张的袒露着自己的下身,腿间还坐着一个人。
男人背着身后的那点光,勾勒出的轮廓跟在躺在沙发上看到的样子又有些不同。
但再不同,沉南初也清楚,他不是她的那个前男友,而是叶桐的男朋友,陆时晏。
陆时晏提前回来了,还把她认错成了叶桐!
肚皮上还压着滚烫的,沉甸甸的一根,正激动地勃跳着。
男人倾身压下来,勾住她一条腿挂到了腰上,扶着那根肿硬的性器便抵上她的逼口。
沉南初被他烫得浑身一颤,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能在这时候承认自己不是叶桐,这不只是尴尬那么简单,刚刚那一连翻动作她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再说自己不是叶桐,难保不被说成是她在故意勾引他。
若是这样,以叶桐那样的性子,甚至她们恐怕是连朋友也没法做了。
只是一次疏忽,就失失去一段友谊,沉南初觉得不太值当。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装成叶桐,然后想办法让陆时晏停止。
以她对陆时晏的观察,他平常还是很宠叶桐的,只要不涉及什么原则问题,他大多数时候都很顺着她。
昨晚他们做到一半,叶桐让他停他都能停下,现在还没开始,只要学着叶桐的样子,让他停下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这么想着,沉南初便将屁股往旁边扭了一下,将他抵上来的龟头给扭了出去,她学着叶桐的语气,试图打消他的念头:“我不想做了...”
好在她跟叶桐的声音有七八分想,只要稍微学学她跋扈任性的语气,听起来便毫无违和感。
沉南初一边说着一边翻过身,想从他身下爬出去,哪知还没翻过去就被男人扯了回来。
今天的陆时晏竟没有平时那般好说话,掐着她的腰又把她扯了回来。
沉南初的屁股撞到他的大腿,便见一道黑影倾身而下,在她唇边吻了吻。
“别怕,我轻轻的。”
陆时晏以为叶桐又嫌他太大,只能低声哄着。
他嗓音发沉,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喘息,全然是听得出的难耐。
刚刚被她撩起的火已然烧上了头,烧灼的欲望在血管里乱窜,他此刻已然是箭在弦上。
他掰开她夹紧的膝盖,扶着阴茎再次抵上去,龟头抵着那张逼口就要往里插,沉南初是有些慌了,她咬着唇,一边蹬着腿,一边扭动着屁股,挣扎着不让他插进去。
哪知男人这次顶得这样重,那圆硕坚硬的一颗虽然从她的逼口里被甩了出来,却也顺着那道滑腻腻的裂口斜刺着往上狠刮过去,重重撞到了她的阴蒂上...
车祸之后,又做了一场噩梦。一个月后,意外怀孕,她被打个半死,一个神秘男人将她带走。顾天擎,这个站在帝国顶端,最富有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以是她孩子爸爸?...
杀手穿越武魂世界,觉醒铸造武魂,结合现代科技,制枪支,造大炮,轰破轮回!你的武魂能透视?对不起,我的闪光弹,可以让你成为魂盲!你是大鹏武魂,扶摇九万里?对不起,你依然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我陆离的大炮射程之内,遍地都是...
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眼相待,而她成了最卑劣无耻的女人。满身伤痕,狼狈出国。再次相见时,她已经结婚五年,孩子成双,可是从未得到丈夫的正视。他身边美眷如花,在源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唯独面对她时,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因爱成魔,手段用尽。当她承认她爱上他的那一刻,他翩然转身,将别的女人投入怀抱。他看着她发狂,轻扯唇角,冷魅漠然,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于慕子深,米芊芊是他旧爱,也是新欢,他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