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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给不了回答……那曾经的承诺,都算什么?
※※※
暮色沉沉,空气带着菊花的冷香,那摆在窗台上的昙花已经残败。
想来昨夜,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它已开过花,只是美丽的刹那没人欣赏,今日已伤心枯萎,薄命如红颜。
我觉得可怜,叫嫣红把那昙花拿去埋了,就埋在常昊王每日回来必经的路旁,以“长心”
为名立个墓碑,墓志铭便写上:纵然命途多舛,但求此心永恒。
嫣红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受命去做了。
常昊王是在晚膳后才从宫里回来,进了府门随手将披风扔给小厮,停在庭院小径旁看着那花塚,问:“谁在此处立的碑?”
小厮回道:“禀王爷,是王妃命人立的花碑。”
常昊王颤着唇反复念着那碑文,竟渐渐痴了。
我倚在门旁看着他那痴态,愤怒去了大半,又见他额头略带细汗,多半是少了拐杖行路困难给乏的,心里有点报复后的愉悦感。
走了过去,说:“子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拐杖都忘了带好?”
将那虎头樟木杖送到他手里。
他面色略微异变,随口说了声谢谢,却什么解释也没有。
我冷眼看着,方才消停的恼火又腾地上来了。
他又问:“用膳了没有?”
我皮笑肉不笑道:“等不到你回来,饿得紧便先用了。”
他淡淡点了点头,“十日后便要登基了,宫中那边要商议的事情颇为繁琐,往后几日也是如此,就不要等了。”
是真的有要事,还是忙着跟别的女人温存!
那一刻我几乎忍不住要逼问出声。
他好似没有察觉我紊乱的呼吸,随意地问到了经天子,我回道:“饮下毒酒了,走得极为安详。”
“我会下令厚葬他的,给他一个天子应有的体面。”
半垂着眉眼,分不清喜怒,静静地睨着我,问:“恨我吗,这么对他?”
我摇摇头,“不,你这么做是对的。”
皇权的争斗,对别人仁慈了,对自己未免显得过于残忍,他向来不是一个狠不下心的人。
他探寻问:“如果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你都会理解吗?”
我眉头一皱,戒备道:“要看是什么事,大义不可灭,诺言不可贱,两者之外,我都可以无怨无悔地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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