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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群臣眼看着沈重樾骑马随着长宁王府的马车远去,不由得瞠目结舌。
看来,长宁王府和定国将军府这亲,是攀上了呀!
如此一来,只怕这朝局形式,又要变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长宁王府门口,长宁王府的两个守卫见贺严和沈重樾一同回来,亦是一脸茫然。
其中一个还悄声问夏易:“今日这将军,我们拦是不拦呢?”
夏易抬手就是一个脑瓜蹦,“拦什么拦,蠢,看不出来人是王爷亲自请回来的嘛。”
说罢,他扯起笑容迎上去,“王爷,您回来啦。”
“姑娘呢?”
贺严问。
“姑娘正在厨房张罗着给您准备午膳呢。”
夏易说些,瞥了眼沈重樾,“可要小的去跟姑娘说一声,让她多备一些。”
贺严没答,可看向他的双眼里写满了三个字,“你说呢”
,夏易会意地一笑,“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沈重樾跟着贺严穿过前院,进了花厅,婢女上了茶,两人相对而坐,一时谁都不说话,一股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
干坐了好一会儿,还是贺严先受不了,“别装了,想去看姝娘就去吧。”
沈重樾也不与他客气,爽快地起身同贺严拱手一施礼,提步就出去了。
然还未走出花厅,就见姝娘迎面而来,沈重樾当即加快步子,伸手去扶她。
姝娘已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因怀的是双胎,肚子堪比寻常孕妇七八个月的,不知道的,怕是误以为快要生了。
“将军。”
看见沈重樾,姝娘忍不住笑起来,可余光瞥见正坐在花厅内的贺严,她将眼稍一垂,忽作了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一月未见,你看起来怎有些瘦了。”
沈重樾微怔了一下,反应却快,“我倒是未瘦,只是你这肚子大得着实是快。”
春桃在一旁拼命咬唇憋着,迫使自己不笑出来,几个时辰前还在一块儿,还偏要说什么一月未见,这两夫妻大白天的好容易见个面,怎还要这么辛苦地演个戏呢。
花厅中的贺严看着院中的感人的“重逢”
场景,默默地啜了口茶,面无表情。
一个多时辰后,姝娘命府中大厨做的菜肴依次摆了上来,她如今身子笨重,无法亲自下厨,都是吩咐厨子们按她的法子来做的。
除了几道家常的菜蔬外,便是姝娘昨日同贺严说的卤猪蹄。
这般重油的东西,姝娘一般不会做给贺严吃,可所谓“春夏养阳,秋冬养阴”
,秋季适当进补些倒也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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