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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第2页）

汉十一年，黥布反，上病，欲使太子将，往击之。

四人相谓曰：&ldo;凡来者，将以存太子。

太子将兵，事危矣。

&rdo;乃说建成侯曰：&ldo;太子将兵，有功则位不益太子；无功还，则从此受祸矣。

且太子所与俱请将，皆尝与上定天下枭将也，今使太子将之，此无异使羊将狼也，皆不肯为尽力，其无功必矣。

臣闻&lso;母爱者子抱&rso;，今戚夫人日夜侍御，赵王如意常抱居前，上曰&lso;终不使不肖子居爱子之上&rso;，明乎其代太子位必矣。

君何不急请吕后承间为上泣言：&lso;黥布，天下猛将也，善用兵，今请将皆陛下故等夷，乃今太子将此属，无异使羊将狼，莫肯为用，且使布闻之，则鼓行而西耳。

上虽病，强载辎车，卧而护之，诸将不敢不尽力，上虽苦，为妻子自强。

&rso;&rdo;于是吕泽立夜见吕后，吕后承间为上泣涕而言，如四人意。

上曰：&ldo;吾惟竖子固不足遣，而公自行耳。

&rdo;于是上自将兵而东，群臣居守，皆送至霸上。

留侯病自强起，至曲邮，见上曰：&ldo;臣宜从，病甚，楚人剽疾，愿上无与楚人争锋。

&rdo;因说上曰：&ldo;令太子为将军，监关中兵。

&rdo;上曰：&ldo;子房虽病，强卧而傅太子。

&rdo;是时叔孙通为太傅，留侯行少傅事。

汉十二年，上从击破布军归，疾益甚，愈欲易太子。

留侯谏，不听，因疾不视事，叔孙太傅称说引古今，以死争太子。

上佯许之，犹欲易之。

及燕，置酒，太子侍。

四人从太子，年皆八十有余，须眉皓齿，衣冠甚伟。

上怪之，问曰：&ldo;彼何为者？&rdo;四人前对，各言名姓，曰东园公，角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

上乃大惊，曰：&ldo;吾求公数岁，公辟逃我，今公何自从吾儿游乎？&rdo;四人皆曰：&ldo;陛下轻士善骂，臣等义不受辱，故恐而亡匿。

窃闻太子为人仁孝，恭敬爱士，天下莫不延颈欲为太子死者，故臣等来耳。

&rdo;上曰：&ldo;烦公幸卒调护太子。

&rdo;

四人为寿已毕，趋去。

上目送之，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ldo;我欲易之，彼四人辅之，羽翼已成，难动矣。

吕后真而主矣。

&rdo;戚夫人泣，上曰：&ldo;为我楚舞，吾为若楚歌。

&rdo;歌曰：&ldo;鸿鹊高飞，一举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