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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院门,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天地了。
俞生将四五只山鸡扔在地上,雉鸡四散逃离,发出咯咯的叫声,俞灵儿在这刺耳的叫声中被男人又急又凶地吻住,靡靡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她不自觉地后仰躲避,腰身却被铁臂紧紧掐住,动弹不得。
“不要!”
,抓住空隙,她握着哥哥的胳膊大叫出声,却对上了男人黑雾一般的目光。
庭院内树影深深,斜向的阴影遮盖住男人一半俊美的脸庞,俞生箍着她挣扎的身子,一只手扯开胸前扣得紧紧的衣衫,沿着羊脂玉般的皮肤烙下湿漉漉的红痕。
从他粗鲁急躁的动作里,俞灵儿很轻易地窥探到他的怒火,也深知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怕是两个人都不好过。
她只好呜咽着仰头,眼尾泛红,水雾雾的眸子含着一点泪,像是珍藏在蚌壳里的珍珠。
可是哥哥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乌黑的脑袋越埋越低,敞开的衣襟也越来越大,令人耳热的嘬吸声越来越响,他甚至还要在白日剥开下裤把头伸进去,被俞灵儿抬着下颚阻止了,她另一只手连忙拢住大敞的衣襟,将自己靡红的胸口遮盖住。
“哥哥,灵儿错了,再也不敢了。
。
。”
她识时务地连忙奉上笑脸,云鬓因为刚刚的折腾松散着,急忙忙拢住的衣衫露出了半截红痕斑斑的细长脖颈,美人垂泪却还攀着他的手臂求饶。
俞生心中为她屡教不改的行为生气,又为她弯折的腰肢而着迷,一把搂起她,带着翩跹的衣袂快步走入屋内,将她扔在床上,三两下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已是深秋,却还不到烧炭的日子,冰凉的空气激得俞灵儿一哆嗦,连忙掀起迭在一旁的被子钻进去,她白着一张俏脸,水润的眸子满是惊慌。
俞生两三步走到架子旁,取了他出远门穿的黑色大袄——这还是俞灵儿前两天给他缝制的,夹杂着怒火又回到床前,抓住她细细的胳膊将光溜溜的小人拎出来,裹进厚实的大袄里。
俞灵儿嗓子里溢出惊叫,又软着嗓子求饶,整个人被他钳制住,像一颗球一样挂在男人身前,光滑的双腿擦过他身上粗糙的布料,磨得大腿发红发抖,只好双手挂在他脖颈上稳住身子。
双目垂泪,两腮嫣红,她着实是害怕起来了,他身上的衣服是外出打猎的便服,料子不好,硬挺不柔软,这下俞灵儿浑身光着被这种布料摩擦,很快身上就出现了红印子。
俞生两眼乌沉沉的,像一滩死水,结实的手臂托着她发软的大腿将她高高举起,黑色的袄子垂下来一点,勾划过他的脸,俞生的脸隐藏在衣物下,张着嘴就将微凉的花心含了进去。
“呜。
。
。
呜呜。
。
。
不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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