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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满脸激动!
没想到鱼儿这么快就上钩啦!
那声音虽未成调,却一听就是玉埙发出来的!
这可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香莲果真细细听去,结果那声音竟停了!
张元便又开始鼓瑟。
见那埙声久久不来,香莲又开始鄙视自己,张元急了,鼓瑟之时不由带了询问之意。
小老弟,你咋还不来呢?老夫等得心焦啊!
曲子时而激越时而幽怨,弹了两段,那埙声终于又响起来了!
“铃奴,且去寻一寻!”
张元激动极了,手上不停,忙吩咐从人。
从人应声去了,张元也想跟去,走了两步,被风一吹,还是回到火盆边上,干咳两声吩咐婢女:
“还不端汤来!”
香莲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水还没烧开呢!
好好坐着等吧!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什么贵人,没准儿是哪家的逃奴呢!”
“快去吧!
万一真是哪家的乐师偷了主人的玉埙出来,咱把人捉了,改明儿我带着你上门蹭饭去!”
这话是越发不着调了!
香莲儿忙捂着耳朵往外跑。
跑了没几步,就见铃奴抱着一冻得缩成一团的华服女公子过来了。
香莲儿撩起纱幔把人让进来,婢女立刻添了个炭盆。
张元见那小童还是冻得厉害,忙解下身上温热的毛皮大氅将她裹了,又吩咐侍者搭帐篷。
帐篷眨眼就搭好了,有那眼明心亮的婢女不消主人吩咐,就端了刚煮好的羊乳过来。
结果那女童接过杯子,却顾不得自己喝,而是哆嗦着手,掀开她自个儿的小斗篷,从怀里掏出只瘦骨嶙峋、比小奶狗大不了多少的白鹿来!
张元悚然一惊,竟是不顾仪态的站了起来!
铃奴忙跪下,解释道:“女公子一直缩成一团……”
他真没发现她怀里竟有这么一只白鹿!
张元轻轻挥手,示意他退下,又从婢女端着的托盘里拿起另一杯羊乳,一边喝,一边问:“女娃娃是哪家的啊?可是走丢了?跟爷爷说,爷爷等下就送你回去。”
他想,不管这是谁家的女公子,他都要为自家小孙孙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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