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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有点儿道理。
游淮说不出话了,又故意找茬,看着沉域牵着人的手,笑道,“许个愿都牵手,这么黏人啊沉域?”
陈眠低下头,听见沉域笑着骂了句别管。
手背是烫的,被握着的温度灼人。
有人喊着切蛋糕,但不知怎么的,切着切着就成了场乱战,那蛋糕没吃两口,全被人用来把奶油当武器往人脸上抹,女孩子尖叫说别弄头发上不好洗,就有男生回说抹蛋糕我还管你好不好洗啊?
沉域作为寿星,也遭了殃,游淮最早对他下了手,侧脸一片白,有了开端,其他人下手就都狠。
最后陈眠看着沉域跟个花猫没什么区别,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笑声让沉域不爽地看她眼,看她干干净净地站那儿,伸手就揩了奶油往她鼻尖上抹。
“你又好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没有试卷,没有老师,没有高考,大家都在笑,还有人点了我有一个好爸爸让游淮唱给沉域听,被游淮摁在沙发上打。
沉域又被人喊着去点歌。
陈眠站在那儿,刚倒了杯水,陈茵就坐在了她旁边,跟她说,“你知道吗?今天没有人给沉域送礼物,他自己说都别送,一个都不收,我猜,是因为你。”
陈眠没接话,用纸巾沾了杯子里的水慢吞吞地擦着鼻梁上的蛋糕。
“陈眠,你要是能跟我好好说话,说不定我们能做朋友。”
陈茵看了她许久,最后这么对她说,耸了下肩,又看向游淮的方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陈眠说这些。
或许是身边的朋友都只能玩乐不能谈心。
又或许是陈眠是个沟通困难的闷葫芦,倒成了个唯一能倾诉的树洞。
“因为,我感觉我喜欢的人应该不是沉域。”
陈眠这时候才看向她,眼神里没多意外。
换做是其他人,或许会说,没关系,我们之后可以当朋友。
但陈眠并没有,她连思考都没有,就纠正她。
“不是我不能跟你好好说话,我们才做不成朋友,而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才不跟你好好说话。”
沉域去了趟厕所洗脸,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个意外的人。
陈宋。
他被拦在门口,不准进。
他嘴里骂着,“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我女儿就在里面,你们让未成年进这种场所,还敢拦我?”
保安油盐不进,这儿是高档场所,会员制,单纯消费都进不来,陈宋这种穿着邋遢一看就不属于这儿的人,就算是说来找老板的,都不可能放行。
前台说着先帮他联系确认问问,得到回复才让他进,陈宋一听这话跟盛世豪庭保安敷衍的话没什么区别,顿时不满。
他最近刚从局子里出来,被阮艳梅一个报警电话给弄进去的,本来十五天就可以出来了,结果警察说他聚众赌博又家暴,找了些名目又关了他一段时间。
出来之后陈宋就没钱了,宋艾那女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家里没人,他不敢去找阮艳梅,只好又盯上了陈眠。
听说陈眠在这儿给人过生日。
还听说那人跟陈眠关系匪浅。
家里有钱,又舍得对陈眠花钱。
陈宋是故意找过来要钱的,没想到却被拦在了门口不让进。
他满肚子火,踹了下垃圾桶,嗓门大得贯穿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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