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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ldo;姨姨，为什么别人有娘亲有爹爹，我只有娘亲和姨姨，我的爹爹哪去了？&rdo;&ldo;你娘亲没告诉过你？&rdo;&ldo;娘亲说等珑儿再长大点让姨姨告诉珑儿。

姨姨，珑儿现在四岁。

&rdo;她扬起右手比划一个大大的&ldo;四&rdo;字，觉得&ldo;四&rdo;是个很大的年龄，比去年三岁的时候知道的事更多了。

万俟雅言搂紧万俟珏说：&ldo;珏儿，你的娘亲不是你的亲娘，她是我的结发妻子，我把你过继给她，所以她才成了你的母亲。

你的亲娘是我的姐姐，你爹爹是我姐夫，在你出生的那天他们就死了，是被朝廷杀死的，我只来得及救下你。

你出生的时候连脐带都来不及剪，我也不懂怎么照顾你，是你娘亲为你剪了脐带、给你衣澡，用她的皮裘裹住连身衣服都没有的你。

她低头揉揉她的头，说：&ldo;我带你去个地方。

&rdo;她抱着万俟珏一路飞跃出了内城，又翻身上外面城墙准备出去。

她刚一上城墙便被发现，一声大喝&ldo;什么人&rdo;，乱箭射来。

万俟雅言抱着万俟珏，在空中如蛟龙出海般一阵翻腾，射来的箭悉数被她卷落。

她扬声道：&ldo;是我。

莫声张。

&rdo;&ldo;你是什么人？&rdo;驻守在城头上的值班将领出来，一队官兵围住他。

万俟雅言亮出戴在手指上的凤翎戒指，吓得那将领立即跪地。

万俟雅言说句：&ldo;好好执岗&rdo;抱着万俟珏便飞下那高达数丈的城楼飞往陵园。

她抱着万俟珏落在白玉砌的夫妻合葬墓前，把万俟珏放下。

万俟珏说：&ldo;珏儿来过这里。

姨姨，这是哪？&rdo;&ldo;哦？&rdo;万俟雅言问：&ldo;你记得？&rdo;万俟珏偏头想了下，说：&ldo;寒食节，娘亲带我来的。

&rdo;万俟雅言在墓前跪坐着，也拉着万俟珏跪下，说：&ldo;你的亲生爹娘就在这里面。

&rdo;&ldo;我要去看他们。

&rdo;万俟珏说完就爬起来，却不知道怎么进去，于是又说：&ldo;姨姨，我要进里面看爹娘。

&rdo;结果收到万俟雅言一记瞪眼，吓得她当即禁声，只觉得姨姨的眼神好吓人。

万俟雅言说：&ldo;入土为安，埋进去了就不该再妄动。

&rdo;&ldo;可我……珑儿要见爹娘。

&rdo;万俟珏跺脚，她有点怕姨姨现在的神情，心虚地盯着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沉声说：&ldo;他们死了。

&rdo;万俟珏噘起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突然想起万俟珏还太小，问：&ldo;你知道死是什么吗？&rdo;万俟珏摇摇头。

&ldo;果然！

&rdo;万俟雅言暗叹一声，把&ldo;死&rdo;解释给万俟珏听，她刚说到人死后会发臭、生虫、腐烂时就听万俟珏的呼吸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