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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笑笑,指着完全被震惊已经石化的同事们说:“你不是说过,会让他们忘记么?”
磨牙再磨牙,面对楚文那张妖孽脸,他竟然想滚床单了。
偷偷握拳,这次要做上面那个!
又跟老子玩这套在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地方,本来是冷汗直流的警员们似乎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了。
就楚文强吻祁宏那一幕而言,足够击溃他们所剩无几的恐惧心理。
对此,年轻的菜鸟觉得祁宏从各种意义上来分析都是可怕的;老警员们则认为,真正可怕的是与他们朝夕相处的黑子!
这边被一众人等眼瞪眼地看着,祁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推开了没脸没皮的楚文,咳嗽两声,道:“我打头阵,你们跟紧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楼梯中间,祁宏率先继续朝着上面走,后面的人鱼贯而行。
楚文走在最后面,看着祁宏走了大约有三十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他忍着笑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
祁宏回了头漠然地看着他:“中招了。
我们一直在这个旋转式的楼梯上打转。
从刚才我们……我们打完架到现在已经走了很久,这楼梯再怎么长,也不会快五分钟都走不完。”
紧跟着他的两个背后灵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唾沫:“那,那怎么办?”
好办。
祁宏抓住一个小警员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路”
字,随即口中默念楚文教过他的咒语,并把小警员推到最前面:“你在前面走,闭上眼睛,手伸直。”
大哥,这样行不行啊?探路器回头苦哈哈地看着祁宏,后者不耐烦地推了一把。
这悲催的小伙子只能闭上眼睛把手伸直,试探着迈出第一步。
接着就是第二步,第三步……走在最后面的楚文忽然微微变了脸色,诧异地看着周围。
这时候,最前面的探路器停下了,一开口好悬哭出声来。
“那个,祁大哥。”
“什么事?”
“你听见没有?”
“听见什么?”
“这,这个嗯嗯又啊啊,粘糊糊湿嗒嗒的声音啊。”
不等小伙子的话音落地,后面几个人都跟着说自己也听到了这并不陌生却很诡异的声音。
祁宏纳闷地看着他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嗯嗯又啊啊,粘糊糊湿嗒嗒的声音?”
中间一个老警员不耐烦地呛上一句:“没听过叫~床的?”
“还是男人在叫。”
探路器怕的要命,到底还是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紧抓着祁宏,滑腻的冷汗使他的手显得格外冰冷。
他真的快哭出来了,“大哥,你,你真没听见啊?”
奇怪了,为什么其他人都能听见,唯独自己听不到?祁宏转头看着楚文,这一次,惹人火大的家伙正经地点点头,貌似再说他也听到了。
这让祁宏更加疑惑。
不知道这里的东西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但是,其他人都能听到唯独自己不能,是不是说明自己是特别的?想到这里,祁宏把探路器小伙子拉到身后,对大家说:“听点动静没什么,我在前面走,你们跟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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