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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商量好了,那先跟楚恒通通气吧。
三人敲响了客房的门,好半天没动静。
祁宏拿了钥匙把门打开,原本该在里面的楚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话分两头,再说晨松。
晨松的父母家中人满为患,而他却窝在父亲的小书房里看着窗外发呆。
偶尔能听到外面那些人忙来忙去的吆喝声,一声声听在耳朵里,心情就愈发沉重起来。
也不知道那个笨小子现在怎么样了?离开了楚文家也没回酒店会场,也没回家,这个时候会去哪里?晨松揉揉鼻子,索性仰靠在椅子上闭了眼睛。
这几天,他不停的回忆着从始至终的事情,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那个弟弟有了非分之情自己也说不清楚。
楚恒,是个从小就格外招人疼的孩子,比水水灵灵的楚风还招人疼。
这一疼就是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不管大事小情他都在身边,有时候像个影子,安安静静的跟在自己身边,偶尔会在自己发飙的时候温温和和的说上几句,然后拉着自己的手找个安静地方聊聊天喝喝酒。
有时候跟着自己一起疯,不管是累的半死还是少了半条命,他总是温和笑笑,要一碗莲子羹做补偿。
该死!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晨松咂着舌,英挺的眉渐渐纠结起来,又开始反思自己那一吻是不是错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下狠心付出所有的灵力而变得昏迷,也不会让魂魄游走在元胎期和半昏睡的状态。
那时候,能感觉到楚恒守在身边,也知道他每天都给自己擦洗身子,坐在床边读着自己最喜欢的小说。
白天的时候还好说,人来人往的并不冷清。
可到了晚上,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偷偷掉眼泪的楚恒。
所以就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如果自己有机会能醒过来,一定要使劲抱抱他,好好亲亲他。
再然后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自己的肉身出现在了器官功能退化的迹象。
楚恒怕了,他还是都是想着你忙忙活活的终于到了下午五点半,距离婚礼时间还剩一小时。
晨松的母亲带着七大姑八大姨风风火火赶到会场,抓着晨松开始梳妆打扮。
这回,晨松没反抗,打理好头发,换了礼服,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玩手机。
赶过来的祁宏和楚文在那边跟他的母亲打招呼,说得尽是些客套话。
楚文时不时的瞄一眼晨松,倒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常。
转回头,笑问:“怎么没见楚恒?”
“我也找他呢。”
晨松的母亲四下张望着,“都跟他说好了做伴郎,都这时候了怎么还不来。”
言罢,她转回身朝着儿子喊着,“晨松啊,给楚恒打个电话,让他快点过来,礼服我给他准备好了。”
让楚恒做伴郎?这不是剜他的心嘛!
祁宏在一旁偷偷地翻了白眼。
身边的楚文连忙接过话题:“得了,让晨松清静一会,咱们出去吧。
楚恒那边我去找他。”
就这样,准备室里的闲杂人等被楚文连哄带骗的弄了出来,留给晨松一个格外宁静的空间。
只可惜,晨松却不喜欢这种安静,他打开与另一个房间相通的门,离开了。
恰巧,刚刚穿好婚纱的冯爽要去找晨松,拉着伴娘走到拐角的时候看到他离开这一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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