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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页（第1页）

&ldo;你不爱我了?&rdo;&ldo;不了!&rdo;芮睿眉毛没挑，反而沈了下去：&ldo;隔一个晚上就变了?&rdo;&ldo;我昨晚不舒服，头脑不清楚。

&rdo;司佑大声道，&ldo;我只是在不平衡而已，我在向你讨要我这些年的付出，如果我还爱你的话，我会更愿意为你付出才对!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再为你付出了，如果你不给，我也不想要了。

&rdo;芮睿迅速换了个突破口：&ldo;如果说别的男人叫你脱光了上床你也会乖乖听话?&rdo;&ldo;当然不!&rdo;&ldo;可是对我你就愿意。

&rdo;司佑犹豫了下：&ldo;……这不是一码事。

&rdo;&ldo;不，就是一码事。

&rdo;芮睿凑了过来，俩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轻轻吹拂在对方脸上，&ldo;你还爱著我，你的心里只有我。

除了我之外，有谁能令你满足?&rdo;注意到司佑脸上的犹豫更浓，他加了双倍诱饵，&ldo;而且，我会对你很好。

我会弥补以前的一切，你不想要吗?&rdo;&ldo;不!&rdo;司佑的犹豫一下子不翼而飞，&ldo;我不要!不要再控制我!&rdo;芮睿不明白转变为何如此突然：&ldo;为什麽不要?&rdo;&ldo;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rdo;司佑跳起来，踩著被子跳脚，&ldo;这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你明不明白?我如果要这种东西，早八辈子就会以为你和我已经结婚了!明白吗?哦，对，你不明白，你有个什麽鬼扯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於是你可以做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而我必须对你假装出来的爱感激零涕!?你想要我时我就得在，你不想要我时我就不在，哪怕我要死了也只得到你这种自私自利的表白，还得装出一付高兴的样子磕头?芮睿，我操你祖宗十八代!&rdo;司佑的咆哮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失，他和床上的人对视著，呼吸渐渐艰难了起来。

从俩人认识起，司佑就没有对芮睿大声过，最大一次也不过是芮睿生病了不肯吃药。

令司佑欣慰的是，芮睿的反应比想像的要好，他只是撑著脑袋，冷静地道：&ldo;说完了?&rdo;&ldo;嗯……&rdo;司佑往後退了一步，尝试拉开双方的距离。

&ldo;你最好不要激动，对病情发展不利。

&rdo;&ldo;噢……&rdo;司佑一只脚已经站在地上了。

&ldo;过来。

&rdo;芮睿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ldo;过来，我们谈谈。

&rdo;司佑警惕地问：&ldo;谈什麽?&rdo;&ldo;谈怎样阻止一连串发生於未来的血案。

这起血案可能存在於年轻男人及女人中间，受害者将不止一人，凶手极度狡猾，也许多年都抓捕不到，中间也许还会牺牲几个警察。

&rdo;司佑脸都青了：&ldo;你不会这麽干的!&rdo;&ldo;你死了以後，总有一天我会疯的。

&rdo;芮睿的语气有多平静，眼中的疯狂就有多暴虐，&ldo;你应该能理解那种冲动的，根本无法抵抗，就像一把火烧在你背上，难道你能镇定地坐著，任由火在你身上烧?&rdo;司佑的表情动摇了。

&ldo;腿上的伤疼吗?&rdo;芮睿垂下眼，屈起一条腿，&ldo;比起抑制冲动，我宁愿腿上再多十几道这样的伤。

你觉得我能在你死後忍多久?一年?两年?而且，我是医生，我可以很方便地做什麽，你很清楚。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我们要不要谈谈?&rdo;司佑屈服了，他爬上床，像是僵尸般坐好。

当芮睿拿过外套披在他身上时，他躲了一下，似乎那外套带著电般。

&ldo;松开拳头，你对我的胜率可不高。

&rdo;&ldo;……&rdo;学著爱（3）司佑往下躲了躲，尽量用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同时也在躲避芮睿的目光，即使现在这般关系，他仍然会因为那目光而勃起，这让他觉得更加处於弱势。

&ldo;你要说什麽?&rdo;&ldo;不是说。

&rdo;芮睿注意到司佑的用语，&ldo;交谈。

我们很久没有谈谈了。

&rdo;&ldo;因为你不想。

&rdo;说这句话的时候，司佑没办法不带上低落的怨气。

&ldo;我现在想了。

&rdo;芮睿往司佑这边靠了靠，皮肤相贴的温度令人舒适，&ldo;人都会犯错误，我以前没认识你的价值，现在认识了，所以我想改正这个错误。

&rdo;司佑有些想笑：&ldo;你以为墙上的钉子拔掉後就没事了吗?&rdo;&ldo;我可以在钉子的洞填上石膏，补上油漆，天衣无缝，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rdo;芮睿一脸调皮的道，&ldo;这世上没有不能弥补的东西。

&rdo;&ldo;有，人心!&rdo;司佑完全不敢苟同，&ldo;不是每个人的心都像你一样没感觉的!你打算怎麽弥补我?让时光倒流吗?你让我现在高兴，就代表我以前受的那些苦不存在了是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