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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rdo;我皱眉,忽感一滴冰凉。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一看,心头愈凉‐‐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气候干燥,一个月难有一场雨的塞北……竟下起了雨!
&ldo;让它们撤走!
&rdo;
我恶狠,刀已然割破猩红。
&ldo;你动手呀,杀了我,死人可不会给你线索。
&rdo;&ldo;阿毛&rdo;笑得灿烂,&ldo;这具身体素质平平,你要毁,我无所谓。
&rdo;
作者有话说:
我写这个的时候总想起《王国》
第23章
仅一句话的功夫,那张脸闪过恍惚,又成了阿毛。
下一秒,空中轰隆雷鸣,大雨倾盆。
浇灭火种需要多长时间?
我没数,但我觉得短得要命。
我看见马受惊昂首,非人的影子如蝗虫般扑其身上撕咬,人则瞬间没入尸潮,只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黑压压一片涌来,尸臭扑面,我立即掀开地上铁盖。
尽管密道中或许危险更甚,但此刻我别无他法。
&ldo;进去!
&rdo;我一脚将阿毛踹进密道,跳入时嘭的拉上铁盖。
指甲挠动的嘎吱声不断从头顶传来,我不敢耽搁,又拎起还没爬起来的阿毛往深处跑。
叮铃,幽深处传来铃声,阴冷湿气愈来愈重。
黑暗中,前方时不时亮起幽绿光芒,在那绿光映衬下,我这才发现石壁上攀着一根一根铃线。
而越是往深处去,铃线就越密集。
最终,铃线汇聚的尽头,我看见成百上千的蛹。
蜈蚣、蜘蛛、蝎子……群虫密密麻麻,在铺满洞窟的蛹上爬动,用口器触碰蛹上系着的铃铛。
众蛹则如心脏般跳动,每鼓胀一下便发出一阵绿光,照亮其中扭曲的人形,诡异非常。
&ldo;不是说要给我线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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