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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轻轻擦拭着他的腰带,手指紧贴着他的小腹,食指在上面轻轻画着圈圈。
薄靳深狠狠蹙了起来,脑海中倏然浮现出被剪断的烛火“唰”一下子又燃了起来,小腹发紧,火苗在里面熊熊燃烧起来。
他一把按住迟暖的手腕,隐忍克制的嗓音低沉到有些沙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迟暖烟视媚行的娇笑起来:“当然啊,我想跟你共度一夜。
”
一想到若不是自己来的及时,她这幅模样便是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表露出来了,自恃一贯冷静自持的薄靳深再也压不住心动的火,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熹微晨光照到了迟暖眼皮上,她自然而然就醒了过来。
身侧,男人静静睡着,淡金色的光芒勾勒出他线条分明,转折硬朗的侧脸线条,和唇角微扬起的餍足。
昨天晚上光线昏暗,迟暖已经觉得他足够帅了,可现在阳光充足,迟暖看着那张俊脸,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愧是头牌,只看着这张脸,就让人有花钱的冲动。
而且那方面……也挺不错的。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迟暖老脸一红,默默翻身下床,捡起地上自己被扯破的裙子胡乱套在身上,蹑手蹑脚的逃向门口。
殊不知,在她背过身的瞬间,大床上的男人倏然睁开鹰隼般的眸,眸底露出一丝笑意。
迟暖刚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外面忽然有人大力推门,迟暖直接被弹了回去,还没反应过来,手臂陡然被人用力攥住,带着股子强势的力道,她被那人圈入了怀里,紧紧抱住。
下一秒,无数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破门而入,迟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抱回床上,死死箍在怀里,用被子蒙住了头。
“听说星际娱乐的御用编剧就在这个房间,先生,请问您就是一直藏于幕后的编剧大大深景吗?”
深景一向深居简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但根据内娱爆料,昨夜深景会出现在这个酒店,所以他们整整蹲了一个晚上,直到早上有人看见深景的助理从这间酒店出来,才确信!
迟暖被压在他肌肉紧实的小腹上,完全封闭的空间她几乎能清楚的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
靠靠靠,要不要一大早就玩这么热血沸腾?
她不认识什么深景啊喂!
迟暖面红耳赤的像只大蚕蛹一样想要往被子外面拱,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深景大大,我是新城日报的记者,请问您平时拒不露面,是因为私下生活比较混乱吗?一大早上在酒店出现,您怀里这位是您的女人吗?”迟暖听见有记者来更加兴奋,巴不得立即就钻出被窝昭告天下。
还好这些人没有认出她,要知道她迟暖,把那只老癞东西给绿了,那后果得多严重!
可男人却死死按着她的脑袋,压着被子边缘,不肯让她有丝毫暴露在镜头下的机会。
“谁准你们进来的?”
薄靳深嗓音阴冷入骨,“都活的不耐烦了?”
这些疯狗还真是煞风景,他好不容易跟她能有片刻温存,就被这样毁了!
面对薄靳深强大的气场,记者们纷纷噤若寒蝉。
只有方才那位开口的新城日报记者,尽管浑身上下都怕的颤抖,可是为了拿到最新的新闻爆料,他还是毅然决然将镜头对准了薄靳深:“深景先生,您作为星际娱乐最年轻的编剧,却从未出现在过荧屏之上,而且也从未传出过任何花边新闻,是否是您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莫非这被子里的……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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