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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
几时的花灯?
他又何时在花灯上写过字?
寒熄突然觉得头脑有些疼,像是有针戳着眉尾,刺痛他。
他与阿箬之间……果然经历过许多。
后来她说好了吗?他在花灯上写的字不为外人所知?为何她现在还在触碰那个男人?她叫他阿哥,他们是兄妹?如此……亲近的兄妹?
寒熄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手,头一次有些可耻自己的行为,他窥探了两人的血脉,并无相连关系,便证明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亲人。
啧,有些烦躁。
“阿箬!”
寒熄突然开口,阿箬立刻止步。
她转身望向他,便见他的眼神明晃晃地闪过些许不安的情绪,直叫阿箬心头一紧。
“您怎么了?”
阿箬轻松便挣开了何时雨的手,她朝寒熄靠近几步,眼神中藏不住的担忧;“您……究竟怎么了?为何会难受?”
为何他方才会有疼痛的表情,为何会弯腰,如今又为何用这种眼神看她?
阿箬经历过寒熄的所有痛苦,更知道他不是轻易便动情绪的人,她担心他因为缺失这一颗心,又有一日会如同毛笔峰上的灰飞烟灭般彻底消失。
只要想到了,阿箬便红了眼眶,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寒熄看向她扶着自己的手,这一世她做过许多粗活,指尖磨出了茧,贴在他的皮肤上有很明显的触感,温度恰好,正容易点燃他。
这一瞬,寒熄又觉得不难受了,胸腔里翻腾的酸涩与满脑子稀里糊涂而来的猜测都渐渐平息下来。
寒熄抓住了阿箬的手,他牵过无数遍的,即便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身体的每一处都残留着这样的触觉,他们之间不应该隔着几步距离,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亲近。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又问:“我曾对你很坏吗?”
阿箬连忙摇头:“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不,最好最好的神明。”
“那你还要说……你不认识我吗?阿箬。”
寒熄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他的声音很低,可阿箬听得清晰。
她听见他说:“我一定,很喜欢你。”
阿箬一阵耳鸣,她睁圆了双眼,险些将此当成一场幻觉。
寒熄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阿箬的手背,就像他曾做过许多次。
很奇怪,在今晚见到阿箬之前,他虽有心要找那个箬字出现的原因,虽想了解自己丢失的心在哪儿,却从未有过这样坚定的认知,即便还未想起什么,他便笃定自己的感情。
一定喜欢,不是曾经喜欢,因为此时此刻,寒熄仍旧觉得喜欢。
本能地想要她靠近他,本能地想要她的眼睛时时只看他,本能地贴近,本能地在意。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阿箬觉得今夜当真是超出她的一切想象,寒熄……喜欢她吗?他从未说过喜欢。
“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事,阿箬。”
寒熄再次确定:“不是失去了感知。”
便是没有心,他也不曾将她忘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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