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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一阵骚乱,良久,嘈杂中终于有人举牌。
“三百一十万,有没有出价比这位客主更高的?”
“三百二十万”
,少许,接着有人竞拍出价。
竞拍的齿轮就此转动,直到其中有一位客主将价格抬至四百五十万,会场再次陷入沉寂。
“这位主客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
韩婧优美声线划破沉寂。
众人纷纷沿着韩婧掌指方向瞧去,出价竞拍之中赫然便是那坐于雅间的王柏冲,只是此刻他已经起身站立于雅间护栏前,貌似对这功法颇有兴趣。
若是要说这拍卖场中,谁对这功法最有兴趣,那非是林夕莫属,他元体档级已达九档,并且不断在提升中,他是最有可能习这功法之人,此前他见识过元帝级别的力量,虽说只是黄阶低级,好歹出自元帝之手,定是差不到哪去。
林夕此刻隐藏在面罩下贪婪的神色,憋到脸夹发红发烫,炽热的双眼都快要冒出金光。
“这位客主报价五百五十万,还有没有比五百五十万更高的”
在王柏冲对面雅间,一名未蒙面的白衣男子,举起了手中的手牌,将价格一次性抬到了五百五十万。
男子身着白色镌兽长袍,腰系白玉玉带,束发戴白玉发簪金丝冠,冠巾与青丝垂肩,剑眉星眼,高鼻薄唇,面貌清秀,全身上下衣着发饰皆整洁无瑕,手持羽扇,神态淡漠。
“五百五十万,第一次”
韩婧挥舞着手中的精致小锤,慢吞吞的拖延着时间,瞧着王柏冲的雅间,期待他再次出价。
“六百万”
,王柏冲恶狠狠的瞪了对面雅间白衣男子一眼,再次出价。
“这边客主出价六……”
“六百五十万,这位客主加价到六百五十万,有没有比这更高的”
,韩婧还未说完,白衣男子再次举牌喊价,直接盖过了王柏冲报价。
“七百万……”
“八百万……”
玄目功法卷轴的价格,一路飙升,两名雅间的客主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这次竞拍,引得即便是同来参加拍卖会的观众也是一阵心惊肉跳,会场发出阵阵尖叫欢呼声。
不一会儿,竞拍价格已达一千六百万,王柏冲脸色异常难看,怪哼中阴霾更甚,而白衣男子摩挲着弥戒,似已经出价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
“一千八百万”
,王柏冲举牌怪声大喊道,声音中带着一股凌利的寒意,传遍会场,一次加价二百万。
会场再次陷入沉寂。
“一千八百万,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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