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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越顿时松了口气,王贲等人则有点失望。
整个朝堂之中,只有两个人还蒙在鼓里:李信和王离。
李信小声嘀咕了一句:“伏尧公子生死未知,岂能草草斩杀槐兄?”
然后他不情不愿的交出了身上印绶。
王离则兴高采烈,得意洋洋的对李信说道:“李大将军,即便是举荐人,也要举荐些靠谱之人。
譬如末将,举荐的方士卢烈,就极为能干。
不过,李老丈也无需在意了,反正你丢了官职,也无权举荐了。”
李信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这称呼也变得太快了吧?这就从李老将军,变成李老丈了?”
就在这时候,殿外有人高呼:“捷报,我乃与其它方士不共戴天的槐谷子。
方士卢烈,意图毒害伏尧公子,密谋造反,已被我拿下。”
一瞬间,议政殿里面安静的吓人。
人人都惊讶的向外面看去,个个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嬴政更是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带进来。”
很快,李水几个人押着卢烈到了大殿之中。
别人还没有怎么样,王离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卢兄,你当真给伏尧公子下毒了?”
王贲一听这话,气的肺疼:“真是蠢材啊,现在人人急于和卢烈撇开关系,你偏偏在大王面前问出来。
生怕大王忘了,此人是你举荐的吗?”
卢烈瘫倒在地,面色惨白,一言不发。
这幅样子,显然是认罪了。
实际上,他压根没有想着狡辩,因为他清楚,大王有一百多种酷刑让他说实话,还不如老老实实认了,来个痛快的。
李信顿时眉飞色舞,笑眯眯的说道:“王小将军,看来识人之术,你与我不相上下啊。
举荐了此等人物,是不是要自请免官,交出印绶?或许,我该叫你王贤侄才对?”
王离气恼的看着李信,忽然他大声说道:“大王,槐谷子治不好疮疽之疾,应当斩首。
李信声称与槐谷子共进退,也应当斩首。”
王贲一脸无奈:“这时候你倒想明白了?那还有个屁用,人家已经定了举荐不当之罪,把印绶交出去了。”
李水本来乐呵呵的等着受奖赏,忽然听到众人说要斩了自己,顿时吓了一跳,大声说道:“谁说我没有治好公子?方才伏尧公子已经醒了,否则的话,卢烈为何急着下毒?”
嬴政顿时动容,问季明:“伏尧醒了?”
季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尚未清醒。”
随后,他把李水怎么诓骗卢烈,怎么找来兔子,怎么试毒,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李水气的肺疼,狠狠的盯着季明。
季明心中冷笑:“我若替你说谎,万一公子死了,我岂不是也要受罚?想要拉我下水,门都没有,你当我是卢烈?”
李水咬着牙说道:“季明,救治公子的大功,没有你的份了。”
季明翻了翻白眼:“大功?是大罪吧,谁稀罕呢?”
王贲笑呵呵的说道:“究竟是醒了还是没醒?是谁在说谎?不如我等去看看,一看便知。”
其实明眼人都明白,季明是不可能说谎的,也没有任何动机说谎,槐谷子这家伙,本来就是个骗子,肯定是又在骗人。
因此,他们不介意跑上一趟,拆穿了槐谷子的骗局,顺便除掉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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