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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承语气认真。

汪文芸在一旁听着就无语，林棉却若有所思，过了几秒才轻声说：“你是说，猫因为自己觉得值得，所以才会被爱？”

陈承赞叹：“不愧是省中的高材生。”

林棉被安排坐在陈承旁边。

陈承和其他朋友寒暄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他想到她很久没来，问她是不是她哥哥不允许的缘故。

林棉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我最近在补功课，想把之前落下的都追回来。”

“上次他没有生气嘛？按道理不应该。”

陈承还对那次傍晚的事情没有后续耿耿于怀。

“我以为，在那种场合下，我在一群人中……还是略有点魅力的。”

陈承自省完，又对林棉说：“你可不能爱上我啊。

我一直是把你当亲妹妹看待的。”

话音刚落，汪文芸就抬脚踩了陈承一脚：“别自恋了。

她喜欢看那种苦大仇深的书，她也喜欢苦大仇深的男人。

你看故事会都费劲。”

“那很遗憾了，我这个人比较潇洒。”

他话锋一转，总结到：“你哥不关心你。”

林棉顺势点点头：“是的。

是很差劲的哥哥。”

也许是作为一个差劲哥哥，受到了某种血缘里神秘力量的召唤，或是被一群陌生人背后议论得太厉害，林聿竟像感应到了似的，发来了一条消息。

林棉马上拿起手机看，编辑了一段文字回过去。

陈承观察着林棉细微的表情变化，突然凑近她说：“你是不是恋爱了？”

林棉赶快按灭手机，不自然地摸摸脖子左边：“没有啊。”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刚才脸上有那种笑。

那不是普通的笑。

一个人一旦心理陷入纯情，脸上就会突然时不时淫邪起来，”

陈承说，“堕落的预兆。”

林棉被陈承说的话吓了一跳，有这么明显吗？她惴惴不安地说：“你这个词用得不太对吧？”

“是谁？”

陈承问。

林棉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