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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也不在意,容岑只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谁?”
谁招来的尾巴?谁派来的尾巴?
“宋增。”
他?
容岑都开始计划如何对付太后了,再不济也是承德侯夫人,此二位虽是妇人,心智不输朝堂那帮老狐狸。
结果,来的竟是宋增?
皇贵太妃的人。
刚夺下逸州,为何跟随她至此?
“他应该没认出你,是跟着我来的。”
千思百虑间,容岑听江允如是道,手心又隐隐生出痒意。
是江允在她手心写字,笔划有点熟悉,但不多。
写得这是什么?
他该不会写的哪个繁体字吧?
夭寿哦,早忘光光了。
年后恶补的都是急用的知识,繁体字她看奏折还没遇到,就暂时被搁置了。
容岑的脸还闷在他袍子里,尚能自由活动的胳膊主动攀上他揽着自己腰间的手,强装镇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没人的小巷。”
“抱紧。”
江允耳尖微红,避开行人,提着她停在小巷口。
周遭无人,宋增也没跟来。
“逸州非去不可,你心爱的小羊灯它必须背井离乡。”
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就贴在她耳后传入了她左耳。
容岑微微瑟缩,心上长了毛绒绒的小刺般,她不自在地想往后退,脑壳咚地砸在了墙上。
敲。
虽然有江允的手掌心垫着,但还是疼。
“隔墙有耳,无意冒犯。”
江允托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将人揽入怀中。
容岑的下巴垫在他肩上,他的另一个手臂像是烙在了她腰上,两人此刻呈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就如有情人久别重逢,互诉衷肠后泪洒衣襟。
想象永远是美好的。
如果忽略她略显狰狞的表情和苦苦踮起的脚尖,还是勉强能与美沾上边。
但容岑全然不入这戏,她宛若一个刚踢开凳子的吊死鬼,堪堪吊在江允肩上,挣扎无门,正处于想死又后悔了但不死又不甘心的状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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