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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月被逼的哭的更伤心了,可怜又可恨。
温窈看了傻愣愣躲在一旁的温暖一眼,平时不是挺能的吗?哪儿哪儿都少不了她,今儿怎么哑巴了?
“母亲啊,你那么疼六妹妹,让她给你出出主意啊,六妹妹,哑巴了?平时不是主意挺多的吗?母亲那么难过,你都不说句话?”
温暖心中恼恨,大姐姐真阴险,她躲都来不及呢,这种事儿怎么敢掺和?
“爹娘的事情,我们做子女的只能听从,怎么敢胡乱插手呢?大姐姐,做子女的本分妹妹还是知道的。”
温窈笑了,“是啊,我和六妹妹一样,不插手,母亲你要责怪,连六妹妹一起吧,当初你不也没把她摁在血盆子里弄死的吗?”
苏秋月气的头疼,心疼,肚子疼,还有一丝恐惧,她狠起来,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有些后悔不该说那门亲事了。
“吵吵闹闹的,听你们闹腾大半天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老夫人走进来,她午休呢,这里的事情刚听说,气不打一处来,当长辈的吵吵嚷嚷,孩子们怎么看他们?
“母亲,你可要帮儿媳做主啊,老爷他要让那个贱人进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当年就纳了一个曹氏,我都咬牙认了,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又带着私生子进门,让我这个主母的脸往哪儿放啊!”
苏秋月哭哭啼啼的诉苦,哭的老夫人脑仁疼。
温良安道:“母亲,文娘生下咱们家的子嗣,我这些年一直忍让,可是我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还望母亲成全儿子吧。”
温良安抱着孩子,塞到老夫人怀里,拉着文娘给老夫人磕头,老夫人看着软乎乎的孩子,温温顺顺的文娘,儿子为难的样子,最终叹口气:“苏氏,这就是你不大度了,老大一直很尊敬你,当初曹氏的死就没有追究,现在生了孩子的妾室你都容不下,就是你的不是了。”
“母亲,你也要让这个贱人进门吗?”
“住口,你还当家主母呢,哪儿有一点儿贤惠的样子?文娘父亲曾官拜工部侍郎,若不是家道中落,咱们家的主母人家都不稀罕,你别一口一个贱人,状若泼妇,成何体统!”
温良安再也忍不了,恨不得扇她一巴掌,文娘是贱人,他又算什么?
温窈多看了文娘两眼,父亲是工部侍郎?还是大家小姐,给人做外室,肯定是逼不得已了,只是她家犯了什么事儿?会落到这个地步?
回头要打听一下,别招家里一个祸害。
老夫人能答应文娘进门,也在温窈意料之中,她的心里,媳妇儿哪儿有儿子重要?何况有了子嗣的,温家的孩子还没有多到往外丢的地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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