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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曲霁宁用手轻抚阿廖的头,将自己的精神力轻轻滑入对方的精神图景,感受着对方在自己锁骨上啃咬的力气。
曲霁宁在阿廖耳边呼着气,低着声音,压抑着喘息缓缓说:“阿廖,我倒是能接受,但是你确定吗?确定现在做?”
“你现在神志不清,有点走火入魔,全靠本能行事,说不定等清醒了,都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到时候后悔可别怪我啊。”
阿廖还在和他的衣服做斗争,发出难耐的低吼声,根本听不懂话的样子。
得,今天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曲霁宁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虫兽,无奈地想,也真会挑时候。
修长的手轻轻捻动法诀,青色的藤萝瞬间生长,从内部沿着防护罩将两人包裹起来。
“笨蛋啊,光脱我的衣服有什么用,也脱自己的啊!”
令人遐想无限的声音在防护罩之中响起,那些藤萝一会儿疯长,一会儿偃旗息鼓,像是浇透了雨水,青翠欲滴,叶片厚实饱满。
曲霁宁的声音染上了情欲,一会儿喘息,一会儿自言自语。
“既然都做了,那就别浪费,顺便双修吧。”
“双修的时候治疗精神力能够事半功倍,还能把你损失的妖力补回来一些。”
“对,做得对,阿廖——”
不知过了多久,阿廖的声音才出现,不过他只会叫曲霁宁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宁哥,宁哥……”
时间失去了意义,双修的效果在显现,阿廖的妖力随着两人水乳交融而爆发,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虫兽又被逼得退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廖终于清醒了。
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整个人顿时僵住,而曲霁宁赤条条地躺在他怀中,只有零星半点布料挂在身上。
“宁,宁哥?!”
曲霁宁张开手按在对方脸上。
“懂不懂什么叫节制,外面的麻烦一箩筐,既然清醒了还不给我穿衣服。”
都到这一步了,曲霁宁浑身跟车碾过一样,比他和虫母打一架还累,指使阿廖帮他穿衣服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阿廖还在回味发生了啥,甚至连自己的状态都没顾得上管。
一顿双修,他现在状态好得不得了,虽然弥补不了失去真血的损失,但精神力和污染都被祛除了。
之后只要继续修炼,就能把失去的修为补回来。
他一边害羞脸发红,一边又忍不住回想曲霁宁遍布暧昧痕迹的身体,手忙脚乱,光着屁股先给曲霁宁打理和穿衣服。
等两个人都收拾好了,撤掉那些藤蔓,阿廖将手环在曲霁宁的腰间,两个人都不太自然。
一个是累得身体虚,一个是非常心虚。
“那个宁哥,我救了你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霁宁:“就是你做得那样。”
“阿廖,虫母跑了。”
阿廖的眼神一凝,果然看到虫母已经消失不见了,周围那些虫王也消失了大批,剩下的全都是被阿廖重创,已经没有太多价值的虫兽。
曲霁宁:“虫母这一跑,再找到它肯定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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