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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几场雨之后,杜幸感到阿守明显忙了起来,整天都看不到人,早上杜幸起床,身边的床铺都凉了好一会儿了。
中午的时候也不回来吃午饭,阿妈做饭了饭菜,和杜幸一起吃完。
一边刷洗着碗筷一边叮嘱杜幸:&ldo;闺女啊,待会儿我要出去给守儿送饭,可能会耽搁一点时间,你要是觉得闷的慌的话,可以稍微睡一个午觉,我去一会就回。
&rdo;
杜幸点了点头:&ldo;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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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幸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阿妈拿着做好的饭菜出了门。
转身关门的时候还是给了杜幸一个安慰的眼神。
不仅仅给了这个眼神,还有更安慰的‐‐她锁了门。
等着看不到阿妈的身影了,杜幸在心里默默又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杜幸站在院子里等了十几分钟,虽然知道女人锁了门,但她还是不死心的走到门口,拉了一下门。
毫无疑问。
门口只有一阵狗叫。
杜幸心里琢磨着,赶紧从厨房里搬来了上次阿妈给自己拿的那个椅子放到墙角。
然后慢慢的扶着墙,爬了上去。
杜幸刚站稳当在椅子上就愤恨的砸了一下墙。
这里的墙是土墙。
筑的特别的高,上面还放着扎好的一捆一捆的草把,很大捆的那种,杜幸记得自己刚来那会儿阿守说过,因为这里一年四季雨特别多,这样做是为了防止雨把墙下坏了。
杜幸现在站在椅子上,不要说做自己心中想的事情,就算是把上面的草捆拿下来都很困难。
但是杜幸不想放弃。
这种只有自己,没有人看着她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
她去家里找了一圈,想找一个比较高的一自来。
可是兜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只有在放杂货的房子里又一把竹子做的梯子,挂的非常的高,杜幸平时都不怎么注意,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房子的存在,要不是这次要来找椅子,她什么连这里有梯子都不会知道。
这个梯子挂的非常高。
杜幸不知道阿守是怎么把她那下来的。
她又把椅子挪了过来,站在椅子上去勾那个梯子,勾是勾到了,可是梯子太重,自己更本就挪不动。
杜幸气急了,她不忍看着这样的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她从来没有这样束手无策过,她愤恨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她使劲的抓着梯子的下端摇了摇。
只有墙上的土扑簌簌的掉下来。
杜幸鼻子酸酸的。
她一下子感觉自己没有了力气。
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把椅子放到厨房里。
放好之后还有点不放心。
她怕被人看到什么,又返回那个房间,看看那个自己又爱又恨的梯子的位置有没有变。
一切没有问题之后,杜幸才磨磨唧唧的从房间出来。
她走到大门口,既然自己出不去,她只能抱着一线希望在这里等着,希望可以有什么自己不认知的人经过这里,自己也好求救,虽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杜幸不想放弃。
仍然抱着一线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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