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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处飞来了金色带着荧光的蝴蝶一只又一只的落在芙塔的身上，与蝴蝶一同到来的还有细细密密金色的鳞粉。

它们一点一点的从空中散落，随后覆盖住芙塔裸露汗湿的皮肤上，当皮肤被全部覆盖时，一种如沐浴在阳光般温暖的感觉将芙塔包裹，剧烈的头疼也减轻了不少。

等她缓和过来，她惊讶的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熟人。

“咦，齐木同学你也被困在了游戏了吗？”

齐木同学全称齐木楠雄，是一个粉发头上戴两个棒棒糖的男子高中生，芙塔以前和他上同一所高中，据说他有个别致的外号叫做楠雄A梦，号称无所不能的超能力者。

不过他为人日常比较低调，芙塔几乎没见他使用过除传心术外的超能力。

以前芙塔还羡慕过齐木不开口就能说话的能力，她的曾祖父乔瑟夫坚持认为齐木桑是学了腹语，并表示等他学会了就回来教芙塔。

但直到芙塔进入游戏前，乔瑟夫曾祖父还是没学会。

有等乔瑟夫学会的时间，说不定芙塔去和路奇学腹语早就学有所成。

在芙塔因为疼痛思绪散发的时候，齐木楠雄叹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内面对芙塔时齐木楠雄的超能力无法生效，他只能张开嘴巴，用和罗如出一辙的声线道：“不，我没有被困在游戏里，你也没有。”

“还记得你进入游戏前我说了什么吗？”

“要快点做出决定！”

刚刚回想起现实世界时的事情，芙塔对进入游戏前齐木楠雄说了什么记得清清楚楚，立刻重复了一遍。

芙塔不是笨蛋，齐木的话里明显有话。

但什么话，他看起来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所以一切还是和选择挂钩，事情又绕回了最开始令芙塔纠结的问题。

她忍不住问：“如果我退出了游戏，还能回到这里吗？”

齐木楠雄沉默的摇了摇头：“你只能做出一个选择。”

说着，齐木像是预判拉芙塔的下一句话一样，冷酷地道：“能离开的只有你一个人！”

“是吗？”

芙塔笑得有些勉强。

她的内心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正在叫她JOJO的姐姐，一半是在朝她招手的佩罗斯佩罗，骂骂咧咧的芙兰佩，嘟着嘴的布琳，等她回去的阿贝尔……

按键还在不停闪烁。

芙塔却没办法去点它了。

她已经对阿贝尔许下承诺，要是离开一定会带着对方一起。

而现在她不能带着对方一起离开。

所以……

所以……芙塔选择留下。

但不是因为对阿贝尔的承诺束缚了她。

而是在许下承诺时，芙塔就有所预感。

会说出这句话的她最终会选择留下。

但哪怕已经有所预感，可人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生物。

没有到最后一刻芙塔依然心存侥幸，贪心的想要两边都能得到，为此就算大脑疼到炸裂，灵魂痛到仿佛被撕裂成两半，她也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做出选择

直到齐木同学的出现，直到他斩钉截铁的表示：你只能选择一边。

芙塔才终于死心，看着面前不算闪烁的面板肯定的道：“齐木同学既然能来，应该也能离开吧，能麻烦你帮我给家里人带句话吗？”

齐木对此欲言又止。

不过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哪怕实际上他根本不能传达任何的话语，在这次之后，他就会回归原本虚无的世界，记不清任何东西。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