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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黑白掉下去那一刻,何露就伸手捞了一下,为时已晚,没有够到。
何露立刻甩开马友的手,跟着就下去了。
什么护体法都没用,就为了快点追上坠落的花黑白。
好在她比花黑白重多了,半树身的时候,她接住了花黑白。
这才用上护体灵力,坠至地面。
稍事休息,她又飞身上树。
当时上这棵树就是看中了这树的高度,笔直的树干,树冠却广大。
坐在枝杈上,就算抬头看也不一定会看到。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轻功技巧的,就算何露的不是轻功,在人类看来,也是以轻功类命名的功夫。
好吧,马友的轻功并不好,至少,这么高的树,他是不敢直接下来的。
何露转瞬就到了,但马友此时看着她,不由得就尴尬了。
一手抱着花黑白,一手伸给马友:“带你上来了,总得把你带下去吧。”
用言语伪装,何露却别开了脸,不直视他。
他毕竟是个大男人,就算尴尬也不会像女人那样羞怯,握住何露的纤手,他还故意抖了抖。
何露瞪了他一眼,拉他回了地面。
一挨地面,何露就抽出手,转了身。
马友指了下月亮:“耽误了这么久,他们直接就留了记号,反正都这么晚了,今晚还露宿好了。”
何露查看了花黑白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虽然还很严重,但至少不流血了。
听了他的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戏嘻的模样。
何露换了件衣服包花黑白,往树楚外走去:“你想露宿你继续,我去城里。”
他在后面追上来:“别啊,做个伴儿埃”
“露宿不用人作伴儿,到处都有蛇蚁虫鸟,会动的不会动的大把和你做伴的。”
“咦!
好恶心,我以后再也不露宿野外了。”
他被她的话给惊到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搓了搓双臂:“你轻功那么好,怎么会骑了匹那样的马?”
话题成功转移,何露被他把话给带过去了:“我的轻功和马有什么关系?”
“轻功好自然要选一匹好马,这样能加快脚程埃本来骑马不就是为了快吗?等到了城里我帮你挑匹马,就算是你带我这程的报酬,怎么样?”
他挑了挑眉毛。
可惜何露根本没看他,径直的往前走。
他拉住了她:“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用轻功带我一程埃”
何露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嫌你吃亏了吗?”
瞬间又把话给拽回来还了他,他被噎了一下,立刻否认:“我一个大男人,只有占便宜的份,怎么会吃亏呢?更何况这还是晚上。”
“你自己说的,这是晚上,你不吃亏,”
何露复述他的话,颠倒了顺序而已,看他点头,才说:“我还是搂你腰吧,这样你比较轻。”
其实轻重无所谓,只是他的腰身结实,搂着触感舒服。
何露单手搂着他的腰,一路御风而行,二更天就到了直走的临近的一个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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