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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桢神色茫然,他还从未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过。
他拍了拍晏映的后背:“映儿……你怎么了?”
晏映不就等着他问这句话呢吗?
听到声音,晏映哼了一声:“先生跟滕氏关系交好,特地让滕六关照我,可你知道我跟她有过节吗?先生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她大摇大摆走过来,张口就是托你的情,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关系有多好呢!”
谢九桢听着听着,紧锁的眉头便渐渐舒展开来,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将人一捞,牢牢按在怀里。
晏映“哎呦”
一声,拍他的手,羞红了脸:“您的手往哪放呢!”
谢九桢却搭上她侧颈,挨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我错了。”
晏映就不挣扎了。
其实她也不是生气,她就是心里酸酸的,她发现自己占有欲好强,就是在别人嘴里听到先生的名字都不成,尤其是女子。
但是她也不会胡搅蛮缠,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样闹一下,先生还很喜欢。
谢九桢是真的很喜欢。
晏映失忆之前也喜欢他,但那喜欢飘飘忽忽的,若有似无,像浮萍一样没有扎根。
而此时的喜欢,则让他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在乎。
谢九桢也不喜欢原随舟靠近她,也不喜欢穆迁注视她,甚至晏映总惦记着春香楼的秦淮南,也让他心里不舒服。
“你不喜欢她,明日我让她换地方,”
谢九桢紧紧搂着她,闭着眼睛,能嗅到馥郁香气,他说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解释,“滕氏为我所用,她在你身边,我放心。”
晏映被他呼出的气息抓挠地脖颈痒,心头也痒,忍不住躲:“不用,你跟我说清楚了就行!
滕六挺好的,我甩了她一日的脸子,她也没有怨我,就是神色好像觉得我怪幼稚。”
谢九桢失笑:“没关系。”
晏映听出他的开心了,转过身搂着他脖子,屋里是不熄灯的,浅浅的灯火投射进来,在青纱帐上落下影子。
她也笑:“你瞧我这样,就是小心眼,我要了先生,别人多看一眼,我就吃醋,酸死人!
你喜不喜欢?”
谢九桢该怎么说呢?
他没说话,只是将人紧紧扣在怀里。
昨日已经……要忍忍,不能这样毫无节制,他怕晏映经受不住,明日还要在玄武门观看一天。
不知怎么就睡去了。
第二日在玄武门又碰到了滕六,这次晏映没有甩脸子,笑着迎上去:“滕六娘,你今日将桌子挪一挪,咱们坐在一起吧!”
滕六脸上一怔,刚要说什么,背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挖苦声。
“滕六娘什么时候跟晏二关系这么要好了?二妹妹,虽然晏氏现在遭了大祸,可你也不能这么丢晏氏的脸啊,从前,晏家人可从不跟滕氏卑躬屈膝!”
晏映笑容不变,望向滕六身后,来人她也认识,是淇阳侯府的郭芙梅。
郭晏两姓交好,她看起来是在为晏氏鸣不平。
可是晏氏人下狱时,淇阳侯府可没出面,现在假惺惺的,是真心不平还是挑拨离间,显而易见。
可是晏映印象中,郭芙梅没这么张扬跋扈,滕六就在这,她干嘛惹人不快?还得罪她,不知道她现在代表的是谢九桢的脸面吗?
郭芙梅扫了晏晚一眼。
晏映眉头一跳,怕什么来什么,眼前有个人闯入视线,脚步还很急促,好在最后鸣玉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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