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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4页）

司马轶抚着手中的玉萧，迟疑问：&ldo;要用膳么？&rdo;

上官嫃微微摇头，努力张口说了一个字：&ldo;累。

&rdo;

司马轶脉脉望着她，不再说什么，复又举起玉萧吹了起来。

睡得太久，恍若隔世。

又一次经历了生死，又一次把世事都看淡了。

上官嫃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黑猫蜷在她腿上，鸽子习惯性围着她飞起落下。

她太过虚弱，终日坐着或者躺着，懒懒的不愿开口说话。

厚底靴踏在枯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步子不急不缓。

上官嫃知是谁来了，眼也不抬道：&ldo;你太让我失望了。

&rdo;

司马轶一怔，继续走近她，温和道：&ldo;你都知道了。

&rdo;

&ldo;枉我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你却还是举手投降。

&rdo;上官嫃深吸口气，轻轻道，&ldo;我死了多好，一了百了，她再没什么筹码可要挟你。

你怎么如此……没出息。

&rdo;

司马轶伫足在她身边，垂首望着她道：&ldo;生死一线，你仍旧选选择了我并肩，若我置你于不顾，叫我情何以堪？&rdo;

上官嫃疲倦阖眼，苦笑道：&ldo;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选择谁，面对大是大非，怎能任由她胡作非为？你是皇帝，怎么就拿不出点帝王的气魄来？&rdo;

司马轶置之一笑，&ldo;我不是皇帝了，是凉王，如今我们一同被软禁在章阳宫，共度余生，岂非人生快事？&rdo;

&ldo;你父王筹谋了多年，全都败在了你手上。

大褚出了个女皇帝，恐帕要天下大乱了，你却想着儿女情长，没有丝毫悔意和愧疚。

&rdo;

&ldo;我父王是死于你精心安排的五福烧全羊和仙果，羊肉与仙果大量同食会引起中毒，若三刻钟之内不解毒挺会毒发身亡。

说到底，是你被大长公主利用，亲手断送了江山，并不是我。

&rdo;

上官嫃语带嘲讽：&ldo;你真是习惯于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么？为何不把我也推干净？平息这场动乱，你就能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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