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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发出内心的困惑:“怎么会陪着我做这么蠢的事情?”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那就没有愚蠢可言。”
“你以为这么轻巧地就会得到我的原谅了么?”
几个温情的举动,并不足以打动女人的心。
但司琦不得不承认,谢沉的偏袒、照顾让她也愿意稍稍放下戒备。
而纵观雨后微微淋湿的男人,身材的线条更是一览无余。
她几乎不由自主般多看了几眼。
岁月有的时候是无情的杀猪刀,但有的时候又会对某些人格外爱惜,时间让他的眼眸看上去经过历练、沉淀,变得愈发沉稳而又散发着这个年龄段的气场。
“我不指望。”
只不过期盼能弥补一点算一点。
谢沉却得了意料之外的一个吻,毫无防备的温软的唇就这样裹挟着湿润的空气倾覆而上。
司琦的吻还没来及加深,她便又自嘲道:“但我们好像已经不是夏夏和李泯的年纪了。”
“冒雨狂奔这种事,并不适合我们。”
年轻的躁动的年轻人也不见得做那些。
谢沉推了推他的冷色镜框:“司琦,大概只有陪同你做这些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活着。”
他们探索着年轻时省略的步骤,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而又鲜活的体验。
人到中年的男女享受着这一刻。
雨后的狼狈在他们外衣上显现,却剥夺不了他们此刻的欢愉。
“是么?”
听男人这么感慨,司琦忍不住揶揄他,“难怪有的时候你在床上的表现也那么死气沉沉。”
“你要这么说,”
男人反握她的手,“那我今晚可就不打算放过你了。”
“好啦,谢沉,我这不就逗逗你吗?”
“那里好像可以买伞,”
司琦指了指街道尽头的小摊贩,小声督促,“你赶紧去买一把。”
“免得等会儿我们也在雨里跑来跑去。”
“得再亲一下才过得去,”
谢沉不惜自黑,“你了解的,年纪大了,有时心有余力不足。”
女人对此显得经验十足:“t?不如,你买回来,我再亲你。”
她信誓旦旦,诱引着男人对此深信不疑:“一个吻而已,我怎么可能诓骗你?”
谢沉来回奔波了一趟。
然后,他就发现女人却装模作样,对她开出的承诺置之不理。
“不是说好了吗?”
谢沉试图发出灵魂的拷问,但他发觉自己说这些对于司琦而言的威慑力全无:“司琦,你确定你这样不是耍无赖吗?”
司琦狡辩:“什么约定,又没有白纸黑字写好,我有什么理由必须去信守呢?”
男人只认死理:“我不管,你欠我的,那无论如何我都要讨要回来。”
“拜托,谢总,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最近一段时日我对你的付出,给你吃、给你住……做人,可不能那么贪心的。”
谢沉面色镇定,却意有所指:“吃不饱。”
司琦当然不可能不明白男人在讲什么,她连连捂上他的口鼻,“你疯了,大街上也敢说这种话?”
男人发声的字节吐露在她的掌心:“反正没人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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