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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能像今天一样和和美美,真好。”
好在哪?
谢沉发觉李泯这小子真的越来越猖狂,以往他和司琦婚姻美满的时候,他没说过一句祝福的好话,现如今他俩离婚了,他说他们这样“真好”
。
怎么,还得发个新时代“离婚夫妇”
的证书么?
但这显然不是谢沉所想要得到的。
“就你话多。”
谢苡夏干脆而又直白地翻了个白眼。
“夏夏,我不乱说了,我都听我未来太太的。”
李泯嬉皮笑脸,一不小心说出了心声。
“什么!
?”
这对曾经的夫妻在华人火锅店里屁股还没有坐热。
两人就差点愤怒地起身、直接当场抓起他的衣领质问了。
“不不不,我说错话了,”
李泯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太晚,“大晚上的,脑子不清醒,我就是想说我都听夏夏的话。”
司琦敏锐地发现这些年她不在国内,周边的动态发生得有些太快:“李泯,阿姨不是看不上你的意思,你和夏夏的年纪还太小,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也不是封建时代了,你和夏夏也犯不着走’包办婚姻‘的这条路。”
司琦谈话的间隙也时不时留心夏夏的面色神情,不外乎是看她到底喜不喜欢眼前的男孩。
因而差点受到母亲这误解的谢苡夏简直委屈到了极点,赶紧解释:“我可没有这种打算。”
要么是疯了,才会看上李泯这家伙。
李泯知道自己的“未来岳母”
已经说得够委婉了,但这这种委婉也有可能造成另外一种结局,那就是他李泯“贼心不死”
。
而真正出面让他暂且不得不打消这种念头的是“未来岳父”
。
谢沉:“李泯,男人有的时候不能光顾着自己怎么想的,也要征询对方的想法,不是吗?”
自上而下的压迫感让李泯喘不过气来,但是他反应及时,觉着谢叔叔这话何尝不能讲给走在机场大厅的他自己听。
听听,要不这么双标,他找司琦阿姨的时候怎么不问问前妻的态度?
可他不敢吭声。
两天前,都已经出言不逊,放话要拿下谢叔叔的公司了,话里话外都是把手伸进去的意思,这会儿,要是揭穿谢叔叔的“两面性”
,这不得把人得罪个彻底?
“谢叔叔,我敬您一杯,以后这种肖想的话,我不敢再讲了……”
“最好是这样。”
谢苡夏平常这个时候都轮到自己教训李泯,譬如说,“我发觉你是真的很离谱。”
可突然发觉重回父母的身边,有父母的撑腰,根本轮不到她亲自去怼。
父母就像是一道安全、稳固的屏障,尤其是她那对不泯然于众的父母,说话的分量俨然已经在这边了,李泯也不至于这么不识趣,非要把“痴心妄想”
的罪名坐实。
“夏夏,我先给你盛一碗汤,我记得你也喜欢小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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