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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风值得夜班,中间仅睡叁四个小时,早七点下班,买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炒粉,推开自家锈迹斑斑的院门,许惟一正立在屋檐走廊下。
她原本低垂着头,听见动静,侧身望过来。
梁风走到门前,伸手进裤子口袋掏出钥匙,对准老旧的铁锁插入,转了一圈,才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早起且睡眠不足的声音模糊而滞重,不知她听没听见,离近才发现她脸庞苍白地像刷了一层漆,死气沉沉,嘴唇干燥起皮,她快速地用舌尖舔了舔唇,反问:“你和赵虔说了照片的事吗?”
“昨晚太忙了,我忘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和他说话声一样随意。
梁风没再把精力过多地浪费在她身上,兀自走至房屋中央的木桌前坐下,将买来的早饭扔下,又去厕所拧开水龙头,双手接满水,囫囵往脸上搓了两把,掀开衣服下摆抹净,整个人清醒不少。
再回到桌上,许惟一已经熟门熟路地坐到一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梁风解开小笼包和炒面的塑料袋,“要吃自己拿。”
昨晚许怀信没回家,应该整晚陪着郭茜妮,她光是想到男女依偎的画面,不仅没胃口吃东西,连昨天的都快要吐出来。
“你现在有空了吧。”
梁风用筷子插入一个包子,一口吞下去,没嚼两口咽进肚皮。
许惟一明了他的态度,直截了当:“你把他电话给我。”
梁风冷笑:“赵虔沾了赌,眼下欠着一屁股债,别说不会删照片,只要你真给他钱,还会有下次,下下次,你准备掏多少钱填补他这个无底洞?”
许惟一又舔舔嘴:“那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梁风停下动作,偏头看向她,两条浓黑眉毛拧成麻花,漆黑的瞳仁暗沉无光,声音冷得直教人发颤:“凭什么要我帮你?”
如果放在以前,无论她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完成她的愿望,现在不值当对她这么好,因为她根本没有心。
许惟一噎住,想半天没想出答案,其实有预想过这种情况,既然如此,她不会再麻烦他,她做的恶果,她自己会吃掉!
梁风盯着她说:“郭茜妮根本不是你描述的那种两面叁刀的女人,也没做过对不起你哥的事,甚至比你温柔善良,更受男人欢迎。
你嫉妒她,要赶跑她。
那么你现在做这些,是因良心发现,还是因为你哥知道自己的妹妹原来这么恶毒?”
恶毒,他竟然用恶毒形容她!
真像把刀往心窝子猛扎,鲜红的血流出来,他们都看不见。
她扯了扯嘴角,无法笑出来:“所以你也被她迷住了。”
一句简单的陈述句,梁风没法答。
许惟一起身离开,男人靠不住,她会凭自己的力量摆平麻烦。
赵虔混迹社会半年,吃喝嫖赌占遍,彻头彻尾变成个下叁滥的渣滓。
接到许惟一的电话实属没想到,原来是为了郭茜妮的事,不耐烦地要挂掉,她却说愿意用自己的裸照换。
赵虔不傻,但不会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许惟一这个冷漠高傲的女人,自始至终以仰视的姿态对待他们,连梁风也得宠着哄着,到头来嘴都没吃过,他得让梁风学学怎么调教女人。
男人强烈的征服欲作祟,赵虔发了个地址让她立刻马上赶过来,他要亲自帮她拍照。
下章可能大概是和梁风的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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