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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是质子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惨’是列国质子里独一份的么?”
谢涵却还不放过,继续释放“会心一击”
。
“现在知道了。”
霍无恤虚弱道,又忽然振作起来,挑眉道:“所以我的齐太子殿下,你一把年纪了,怎么现在还保持‘处子之躯’呢?”
“都怪孤那表哥,他曾对孤说过一句话――”
谢涵拖长了尾音,还微微垂下头,耳尖疑似发红,至少在霍无恤看来。
这话听起来信息量有点大,霍无恤一瞬间对它进行了丰富的解读。
他自觉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奈何对方话偏偏说一半没下文了,这就把他一颗心勾得上不去下不来,然后对方只是垂着头、垂着头、垂着头,就是不说话。
“你说的表哥是楚太子子般?”
霍无恤旁敲侧击。
谢涵螓首,轻轻点了点头,细如蚊呐地“嗯”
了一声,又温柔道:“虽然各国联姻不断,算得上是孤表哥的人很多,但在孤心中,始终只认他一个人是表哥。”
“那你们关系那么好,他还拦你找女人不成?”
霍无恤假装什么都不懂的清纯样子。
“到了。”
谢涵忽然抬头道。
“哈?”
霍无恤一时没反应过来,定睛看时,才发现二人已行至一个山洞前,而这山洞……不是他的吗?
“孤记得当初你就是带孤在这里过了一夜的,这里收拾干净又物品齐全,是你的罢?”
谢涵推开堵在山洞外的石块,里面铺着干草、挂着蓑衣,壁上还有一盏破油灯,看起来竟有几分。
霍无恤有种被侵犯了领地的不悦感,尤其是想起对方在此刺出的一剑,低头还能看到斑驳血迹,那濒死的恐惧与疼痛,绝不好受,更让他无法遗忘。
“哦,对了,你刚刚问孤什么来着?表哥拦着孤找女人?谁和你说的?”
谢涵觉得有些好笑,“孤不找女人,只因表哥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不悦与死亡阴影霎时被转移了一半,霍无恤竖起耳朵。
“‘找的女人一定不能比自己丑,否则究竟是谁比较爽啊?’孤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所以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躯’。”
霍无恤:“……”
他究竟为什么还没看清对方的套路!
为什么总是白白送上去给人耍?
心里这么想的,面上他却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那可完了,您齐殿下长得多美啊,霞姿月韵、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长这么大,所见过的所有人里,包括梁公送来的十几批绝色舞姬,还没有哪个比得上你的国色天香,我看啊――你怕是注定要孤独终老,到死还是个老处男。”
谢涵:“……”
霍无恤抬头看他一眼,“你也觉得这很可怕对不对,我给你支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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