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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盘子,她淡淡地说:“想知道就自己尝尝。”
说罢迫不及待地瞥了一眼尤叙的反应,他看着缓缓下沉的青白,眉头微蹙,表情还不够难看。
“昨天晚上……”
“不好意思,打扰您二位甜蜜了,我可没想进您房间。
怎么,您那位小女朋友知道了生气啦?需要我出面解释一下吗?您看哪个版本合适呢?”
他望着何犀的侧脸,低声道:“何犀,你不用那么说话。”
昨天抱着就觉得她比分开的时候还要瘦的多,这样看着,脸上没什么血色,每一下呼吸胸腔都起伏得厉害,很吃力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开始咳嗽。
何犀冷声发笑,从包里拿出那台bp,顺滑地推到他面前:“拿回去。”
推过去之后有点后悔,她平时拍片用惯了这一台,存储卡里还有录制的素材——泼出去的水。
尤叙的手依然在桌下,对着那台有些微磨损的机器发愣,眉头皱得更紧。
“至于我送的那些,不用还了,麻烦您直接扔掉,因为我也觉得一文不值。”
落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一拳,何犀语气凉薄地把话摆出来,他听着觉得像是有人在用铁器一下下凿他的太阳穴。
他压着嗓子道:“何犀,对不起。”
一听见道歉,何犀火气更大,直接说:“不需要,您走吧,把东西也带上,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说着说着觉得声势不够,甚至想来一句:陈京竹,送客!
又觉得那样略显封建,不合时宜。
尤叙拿起摄影机,又深深凝视了她一通,良久才垂着肩膀走出了隔间。
何犀看着那帘子荡回原处,确认人走了,才面无表情地迅速抽了几张纸巾。
下一秒,使劲用纸堆捂住脸静音大哭。
白白浪费了一锅料多得快满出锅的胡椒猪肚鸡。
陈京竹以为何犀早就走了,忙里偷闲路过时看了一眼,撩开帘子才发现她团在座位上发抖。
一摸,浑身滚烫。
他拉开桌子,蹲到沙发边,着急地问:“何犀?你还好吧?送你去医院?”
何犀闻到香水味,微微睁眼,气若游丝:“他们走了吗?”
“走了,刚走。”
“那就……赶紧送我去医院!”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吼,强调事态严重性。
她被陈京竹背上,下巴摩擦着他西装坚硬的面料,头发垂在眼前,只能看见大地。
大概是陈京竹跑得太快,他们直接追上了那一众人的脚步。
她合着眼,听见尤风风惊慌地问:“这是何犀啊?怎么啦她?”
陈京竹喘着气:“她发烧了,估计挺严重的,一直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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