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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树红花照碧海（第3页）

“现在还不是时候吗？但是，你要等到何时？”

高森自言自语。

突然他周围的罡风全部消失，眼中的红光也瞬间熄灭，整个身体从空中掉下。

速度愈来愈快。

高森在长矛刺入自己脑袋的一瞬间就再次来到了这个世界。

是的，高森的表述没有出问题，这里是一个世界。

而不是他一直认为的梦境，因为高森能够从这个地方感觉到一切的存在，他们都是真实的。

那些死去的天使和恶魔，那些潺潺流淌的血液，那些燃烧着的火焰。

不过这里对高森来说也是不真实的，因为他除了当一个看客什么都做不到。

“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老者对男孩说。

老者看起来应该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

消瘦的身体，干枯的皮肤，龟裂的嘴唇，整个人即使是原地不动的站在那里都一直晃荡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走了一般。

但是高森从那个老人的眼中之看到了虚无。

那是真正的虚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有。

包含着一切，但是又将一切毁于其中。

矛盾的共同体。

没错，高森这次又换地方了。

这次很倒霉，他在一个死去了恶魔的身体里，恶魔死不瞑目，所以高森能够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一切，听到一切。

老者挥了挥手，远方的天空一个亮点从天而降，然后落到地上。

地面所有的尸体都在瞬间消失，化为灰烬。

“首要条件，吗？”

男孩喃喃的说着。

黑暗的波动从他的身上缓缓地升起，将周围空间的光芒全部吞入其中。

偌大的空间之中，只有男孩，他身后的女孩，以及男孩面前的老者，只不过老者的身上不停地向外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高森现在已经没有了身体可以依靠，就像是空气一样在空中漂浮着。

高森尝试着移动一下，不过效果不是很明显，自己的位置几乎没有丝毫移动。

“你，已经有了觉悟吗？”

老者向男孩问道。

“但是那样的话，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男孩对着老者喊道。

“你想让你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老者反问道。

“但是，但是，但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

男孩猛地抬起一直地下的头，在的眼中竟然留下了两行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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