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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已经打了你四十杖,再补四十杖就行了。”
惊堂木一响,许季又被架上了刑凳。
打了四十杖就已经站不起来了,再打个四十杖估计命就没了,宋秉书想为这个人说上几句。
“江大人……”
“爹!”
几乎是宋秉书的话音刚落,温惠就叫住了她爹。
宋秉书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然回头,果然看见温惠立在人群前,使劲儿地冲他摇头。
他见温惠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垂下来的碎发被汗湿,贴在了额头上,看样子是急匆匆跑来的,颇为心疼。
于是收住了话,任惨叫在府衙里回荡。
拖走了许季,江太安的眼神看向了学堂众人。
江太安才叫了一声“宋先生”
,立在一旁的皂吏就走向了宋秉书。
“此事与宋先生无关,他是来劝我们回去才被抓进来的。”
谭桓为首的一众学生见状跪行上前,挡在了宋秉书面前。
皂吏不知该怎么办,转头望向江太安。
“方才在州府门口宋先生嘴里振振有词地与姜司马辩解,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又与宋先生无关了?”
袁仲谦也看见了温惠,逮着机会插了一句嘴。
宋秉书的眼神扫过堂上或坐或站的人,对上了江太安的视线,接着侧头对挡在自己身前的学生说了一句“师长讲话,不可插嘴。”
又看向了江太安问:“不知江大人方才想说些什么?”
前面审的那些人打的打了,押进大牢的也押了,怎么这个宋秉书脸上就没些惧色呢?江太安想着,抿了抿嘴,这些酸儒就是倔。
“宋先生,都说今日之事带头的是学堂的学生,而你又在其中,我想着肯定没有先生跟着学生干事儿的道理,只怕这带头之人是宋先生你吧?”
“不是的,宋先生今日抱恙在家,学堂下午没有课,我们几个偷偷溜出来了,学堂的先生夫子都不知情,更别说宋先生了。”
宋秉书还没开口,谭桓就抢着解释,生怕江太安为难宋秉书。
宋秉书轻叹一口气,这些孩子啊,此言一出不就相当于把这事给认下来了吗,他假意厉声说:
“谭桓,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
江大人在问我,你怎么总是在这里插嘴,没有一点规矩!”
“宋先生,这里不是学堂,先别教训人了。
既然这个……这个叫谭桓是吧,你说其他的人都不知情,始作俑者就是你们几个了是吧。”
江太安也看出来了,问宋秉书不如问这几个学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江大人,他们几个不过是……”
“宋先生,我在问这个叫谭桓的,你刚刚怎么教你学生的?你忘了吗?谭桓你说!”
江太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宋秉书,后者则不得不闭上了嘴。
谭桓是个灵光人,着急承认只不过怕连累到宋秉书,看到宋秉书给的眼色他也反应过来了这问话答得不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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