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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眼下发青,目间略有疲色,近来有些思虑过多,不知是不是留滞他乡,有些焦虑不安。
还有你鼻头有些发红,最近当心破财。
云兄觉得我说得对是不对?”
梁品听完,除了“江湖骗子”
这四个字,他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的词句来形容这个人了,这些话随便抓一个人都对得上。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秦留芳说:“看来云兄还是不信我啊,不行,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接着梁品就被秦留芳生拉硬拽进了温府。
“来云兄,这是三枚铜钱,想一件事,摇六次。
不过卦不问空,你这三枚铜钱我到时候就收走了。”
“可是……要我想什么事情?”
梁品听秦留芳让自己摇铜钱只觉得荒诞,几枚铜钱就能告诉看出以往将来?他自然不信,可是若不与他接触,他也就不得而知秦留芳有没有“妖言惑众”
,到时候奏报上的东西可不能写凭空揣测的东西。
“像云兄这个年纪的人,不是问前程就是问姻缘,听说云兄马上就要进京考进士了,要不就问一卦前程吧。”
人可以撒谎,可是卦不会。
梁品虽说自己不信,可这次行动必须万无一失,他不能冒险。
“倒不是我自夸,我对自己的学问还是有几分把握,况且我怕受这卦的影响,到时候事与愿违。
要不,我问个姻缘吧,也是老大不小了,家里母亲有些着急。”
说完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话没什么毛病,可是在秦留芳看来他多少有些隐藏,至于隐藏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已经答应卜一卦了,就先看看这卦能看出什么来吧。
“秦道长……?可能看出些什么?”
梁品见秦留芳看了石板上的铜钱又看向自己,反复几次,不免有些好奇,他这到底是看出了什么。
“云兄,你这姻缘……,你果真未曾婚配?”
“自然。”
这件事上梁品倒是没有撒谎。
“看着卦象,你丁酉年,也就是前年该有婚姻之像,既然云兄说没有,那应该就是错过了。”
秦留芳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脸色,见提到年份时,他垂眼思索,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重新回到自己面上,秦留芳眼里浮现出几分得意之色。
“我说中了吧,不过这桩姻缘我还真有些替云兄惋惜,这姑娘算是个良配。
应爻为土得月建帮扶,又得日辰午火生扶,临朱雀有火亦可生土,此女能说会道,才气也不错,祖上有荫,家世不差。
若能成,对云兄前程应当能有助力,不过怎么没能成呢?”
听到这里梁品稍稍变了些脸色,前年中书令樊敬有意将其二女儿樊昭盈许配给自己,于他而言,这桩亲事的确不差,有樊家助力,他在长安便能更快站稳脚跟,交际行事也要容易一些。
而且樊昭盈也钟意于他,这桩亲事只差他点头了,但他最后还是婉拒了。
因为樊敬说到底是想通过自己拉拢御史大夫裴廷罢了。
梁品知道,以自己的家世,就算是进士出身入了长安也只是个无名小卒,与门阀亲贵一比算不了什么。
那些人看似热络地结交他,也只是因为他有些用处,可他不甘只当一枚棋子。
若娶了樊昭盈,自己必然受控于樊敬,况且他与樊敬的政见并不相和。
而这些东西,在卦象上是不能看出来的。
“云兄?”
秦留芳见梁品不语,又说:“我虽是个道士,可都是男人,这些事情还是懂一二的,难道是这位姑娘貌似无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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