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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晚的作战中,她亲眼目睹这世上不同人们不同的逝去。
孩子的她无法切实地认识到其中的残酷,只能在一知半解中直觉地感受。
明明知道死亡并非是个结束,却仍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无法统一的意见,以及无法相爱的人们,做着无法辨认对错的纷争。
刹那摇摇头,否定她的看法,说:
“我不是在表达我的观念,更不是在像个老师一样教导你什么,菲露特。
我只是在陈述已有的某些看法,希望能够开阔你的视野,并理解到这个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人以及许许多多的看法,最终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独立的完全的判断力来。
这要交给你自己做出你自己的选择。”
一路碾过凋零积厚的树叶与杂生的灌木,刹那和菲露特总算上了官道,穿过针叶林带,入了阔叶林间。
似懂非懂的菲露特只是迷惑地点点头,刹那也不恼,只想要把这个最初的观念的种子埋下。
“怜悯也好、同情也好,冷酷也好,哪怕是不想做个选择,选择逃离也罢,这一切没有什么任何值得自我厌弃的地方。
只是事情落到你头上,你就得应对它。
但幸运的是,人并非神,并不需要像神一样永远遵守自己的道,人的观念是动态变化的、会成长、会改易、会自我否定或扬弃,可以反悔、可以背弃、可以更新、可以补充以及可以重新建立。”
否定过去的自己,或者未来的自己将现在的自己再度否定,这都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智慧生命的精神意志中总是包含各种各样的矛盾,困惑于种种谜题里,又是落泪,又是气恼、又是悲哀,但这不是任何下等、低级、弱小、卑微或者无意义的证明。
正是在这矛盾构建的矛盾的道路中前进、于一代代的积累中,人类的精神不停地发展,趋于更高的境界。
“我不太明白刹那的意思。”
无法理解其义,让菲露特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以致于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凉快的风在群山之间逡巡,终在山下野外掠过人的身边。
菲露特脚尖不经意的一抬便掠过不知名的白花儿,惊扰了秋日里最后蝴蝶的振翼。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美丽的生灵抓住了。
“没关系。”
那孩子的声音在风中消散,他说,“我会等待。”
在那以前,还会守候。
不是作为一个长辈,也不是作为一个神父,仅仅作为一个多经历一段岁月的人类,对人们未来的姿态充满期待,就如同他曾经所受到的那样。
“也许有一天,你会以你强有力的辩驳与行动将我说服,甚至引领我前进呢,菲露特。”
“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身后的女孩子倦怠地靠在他的背后,忍不住想象刹那在长大后的她面前唯唯诺诺、像不听话的学生似的样子,而她则像现在的刹那一样严肃又庄重地讲述大道理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阵银铃般轻快的笑。
前方,早在通讯里定下的位置等待的阿雷路亚和玛丽等人向这两孩子挥起了他们的大手。
laedenra针对哈萨克斯坦边境的纷争的余波还未结束。
人类革新联盟很快发布了官方声明。
同时,人革联的知名将领,被称为“俄罗斯的荒熊”
的谢尔盖·斯米诺夫带领一小支ms部队暂时驻扎于此。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raiser的成员、aeon的公民也在这次乱战中扮演了一个角色。
与玛丽、阿雷路亚分开行动的另一只小队完成了其原定的任务、瘫痪laedenra的指挥中心。
这是一份不消得任何隐瞒的贡献与功劳。
由于世人的眼中年长比较具有说服力,最后是一位年长的raiser成员,和人革联的队伍完成现场交涉,同时,须臾在与会现场线上确证每个人的身份。
次日清晨,人革联军队追索通讯和后勤轨迹,发现死伤惨重的laedenra组织的基地,经过打扫和核查,确认是这次行动的指挥中心。
在捋清脉络后,人类革新联盟很快发布二次声明,说明laedenra的行动首领已被击毙,该据点已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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