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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
山上的树叶被晒得无精打采地耷拉下了脑袋。
田边的小草也被晒得蔫蔫的,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知了在树枝上不知疲倦的唱着自以为动听交响曲。
却让所有人都觉得无比的厌烦。
烫脚的泥水里,穿着破烂的村民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干活。
有人挑秧苗,有人插秧,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落下,跟泥水融合到一起。
在田里插秧的一位妇女同志抬手擦了擦被汗水糊住的眼睛。
抬头往村子的方向看过去,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李姐,周义媳妇回来了是吧?大夫怎么说的,她身体能好吗?”
旁边一位妇女同志,好奇的开了口,没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知道打听别人的事情,反正你儿子是娶不到这样的文化人,你就羡慕嫉妒去吧!”
李婶不悦的白了她一眼。
成天就知道操心别人家的事情,自家的事情管阴白了吗?
“我就是问问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没说人家坏话。”
旁边的妇女同志忍不住抱怨道。
她可是听说了,周义媳妇重伤,村里的老大夫都说不行了,可以准备身后事了。
那个周义到处借钱,把人给送到公社医院去了。
之后又带回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李婶又抬头往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也很担心啊。
周义媳妇自从重伤之后,就没再醒过来,老大夫都说不行了。
也不知道公社医院的医生有没有本事把人给救回来。
她是没见过周义媳妇,也不知道人家姑娘为人如何。
但人是周义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的,她也不希望那姑娘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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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忍着后脑勺上的疼痛以及嘴里的苦味,难受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突然一股剧痛传来,她的脑子里瞬间便多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一个也叫‘宋希’的小女孩那短暂的一生像电影片段一般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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