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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胡子,戴着兜帽,看上去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松田阵平咋舌:“居然真的留胡子了啊……”
萩原研二:“是为了转变形象吧,不过小凉,对方没发现你吗?”
“发现了哦,对方很敏锐呢,我只是在楼上看了他一眼就被察觉了。”
宫水凉用若有所思的语气道,“我感觉他的灵感还蛮强的,虽然看不到妖怪,但是在路上遇到的时候会下意识避让。”
毕竟她的委托就是解决盘踞在路上的怨灵,眼睁睁看着对方一路闪避还是蛮神奇的。
宫水凉笑着看了眼松田阵平:“是和松田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松田阵平绝对是会大大咧咧地一路撞过去的类型,看不见就当不存在。
说起来最近的地缚灵是不是变多了?她的思绪漂移了一下。
即使世界观碎了这么久,松田阵平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他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妖怪什么的……”
如果不是之前世界观已经碎掉了,松田阵平绝对是灵异绝缘体,鬼见愁的类型。
毕竟就算是现在,松田阵平在遇到奇怪事情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绝对是有人在动手脚,而不是撞鬼了。
萩原研二也笑眯眯的:“小阵平保持这样就可以啦,不是很可爱吗?”
宫水凉深有同感地点头:“确实。”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好。
松田阵平受不了地叫道:“你们两个!
不要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行不行?”
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只是个小插曲,不管怎么说,生活还要继续。
或许是闹得太晚,第二天闹铃响起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动静,只有萩原研二从被窝里伸长手,“啪”
地一下把闹铃按掉,然后抱着宫水凉继续沉入梦乡。
五分钟过去后,意识逐渐清醒的宫水凉捅了捅背后的黏人精,声音含糊:“研二,起床了。”
“嗯……”
萩原研二喉咙里含糊地应着,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宫水凉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别撒娇了,今天可不是周末。”
萩原研二嗷了一声,没有撒手,委委屈屈地抱紧宫水凉,像是吸猫一样在她脖颈蹭来蹭去:“就五分钟。”
宫水凉:“……我要踹人了。”
萩原研二火速撒手:“好咧!
我这就起来!”
三分钟后,换好衣服的两人一同站在镜子前面,萩原研二已经倒好了水挤好了牙膏,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牙刷塞进嘴里,刷刷刷。
宫水凉其实也困得不行,她眯着眼睛,刷着刷着,头直接靠在了萩原研二身上,把他当做支撑。
看着完全靠着肌肉记忆刷牙的金发女性,萩原研二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摸了摸对方留长的发尾。
等刷完牙后,萩原研二将被水浸湿的毛巾拧干,哗地一下拍在宫水凉脸上,把人冻得一个激灵。
像给猫擦脸一样将宫水凉的脸擦干净后,萩原研二才开始洗漱,宫水凉则是简单弄点面包鸡蛋牛奶咖啡当早饭。
牛奶给自己,咖啡给萩原研二。
等早餐结束后,两人牵着手走到马自达旁边,萩原研二先把宫水凉送去波洛咖啡店,走前交换一个临别吻,然后再开车去警视厅。
这就是萩原家普通的早上。
放一个之前没机会塞的小剧场:
【要是分手的话会对对方下什么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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