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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母亲?您这是怎了?”
龚玉玲大抵得了龚淼淼真传,这困惑、惊讶、害怕、委屈交杂一起倒真有五分以假乱真。
“敏圆?”
龚安北倒是知道夫人气甚,但孩子们在场他又不方便低了姿态劝人,遂只用眼神传递,可惜申氏拒收。
“母亲,您可是吃得急咬到甚了?”
龚书琪实诚,向来都是从本心出发体谅,但却遭来他母亲一个狠瞪。
龚玉玲见申氏强硬,索性直球出击:“母亲,怎提到外祖母您就不高兴了?这是为何呀?”
语句扎人,音调却软软,带着些怯意,申氏不说话光这般定定盯人就被衬托出凶恶。
“呵,往常母亲生辰怎不见你这般积极?”
龚玉玲将扮弱势坚持到底,头低下,眼眶憋得微微发红:“是,玲儿以前不懂事...母亲放心,玲儿以后都不会了,外祖母今年的寿诞礼玲儿定备足了心意!”
不等申氏表态,龚玉玲又忙转头冲龚安北请求:“父亲,咱们明日便走吧,玲儿得将这些年的疏忽找补些回来!”
“好孩子!”
父女俩一唱一和又将搬家之事钉上板子。
申氏气急,正把最后的希望指着大儿子,却不想小儿子先有异议:“父亲,孩儿可能陪着母亲晚几日?”
“你又不用科考,作甚去外祖家一家人还要分几批?”
不等龚安北接话,龚玉玲先拿话堵人。
“我——”
龚书琪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是本能地察觉母亲不愿意搬家而已。
“好了,就这么定了!
吃完饭各自收拾些衣物,趁我还空闲,明日一早送你们。”
龚安北终于摆出一家之主的气势一锤定音。
一番风波几人皆没了食欲,各自低头默默。
龚安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余光在几个孩子身上乱转,最后落在大女儿身上:“玲儿你跟我过来。”
“是。”
申氏依旧胸闷,她只觉父女俩的亲密刺眼倒是没去追究这背后的秘密。
“玲儿,你外祖父常年在北疆,外祖母想来也挂碍得很,这是南方新出的红豆笺,你带去,替你外祖母写封家书也算尽孝。”
龚安北表现得极平静随性,但他忘了这个叫女儿去书房的举动已经是大大的反常。
红豆笺精细,圆润赤红中间豆荚印浅浅褐色又闪银,写实与美幻兼备。
但龚玉玲却是半眼都未曾被迷住,接手的一瞬便问:“若外祖母不想寄家书或者不喜这红豆笺,那是不是女儿自行寄去也可?”
嗯?这孩子猜到了?
似是验证龚安北心中惊讶一般,龚玉玲后一句跟的便是“父亲放心,玲儿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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