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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刚才那座房子的后面,汐墨看见了一片宽阔的空地,等他们走到的时候已经站好了两排手持火把的士兵,前面那个长相彪悍的人低声说着“看这阵仗,怕是今天又要死人了……”
其中一个低声笑着“难道召集我们来,不是就意味着要死人吗?”
他们的队伍转身停在了其中一排士兵的后面站立着,接着又来了好几个队伍,把这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汐墨看着火把的光越烧越亮,在火光中她看见哥哥从远处缓缓走来,只不过这次完全出乎汐墨的意料居然带上了面罩。
夜绍衡朝着刚才呵斥了汐墨的那个主管挥了挥手,那人转身带着一小队人朝着那半圆房子小跑着就走了。
“今天晚上,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若是今晚这些人中有一个人跑了,你们陪葬就好。”
汐墨看着哥哥走到空地的中间,恶狠狠的说着,但这些将士都低着头表示着服从,无一例外。
那穿着深黄盔甲的主事终于回来了,汐墨巴望着,但不见刚才领走的那一队人。
心里正奇怪着,那些人都去哪了?
直到熊熊火光重新进了人们的视野,汐墨这才知道那些人原来去押解所谓的“犯人”
去了。
那些人披头散发一瘸一拐的走着,走到稍微跟前一点的位置,汐墨才看清楚那些人满身血痕,有的人甚至连胳膊都被砍掉了,只剩一口气拖拉着往前走。
后面跟着的那些士兵,还动不动拿着鞭子抽打着那些人督促他们快点走。
“这些人真他娘可怜……”
那个彪悍的士兵又在队伍里悄声说着。
“谁说不是啊!”
里面站着的士兵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悄声附和着。
汐墨静默的站着,微微感觉到自己眼眶潮湿了,看着哥哥威仪的站着,神圣不可冒犯,竟觉得如此的残忍。
那些人被一一绑在吊尸架上,夜绍衡突然拔出站在他身边侍卫的剑,就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个被吊着的人。
一眨眼的功夫,夜绍衡已经将刺到那人肺腑里的剑拔了出来,那人一口鲜血喷涌出来,用仅剩的一口气朝天怒吼着“夜绍衡,你不得好死。”
最后瞪着双眼就死在了那架子上。
“你们谁还愿意尝尝我这剑的滋味?”
夜绍衡向天空中挥舞着还在滴着血的那柄剑,像是示威,更是一种威胁恐吓。
剩下那些被吊着的人,再无一人说话,静默地低着头,似乎连最后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既然没有人愿意尝这滋味,那就跟我说说你们路将军去哪里了?可是还在这祁坤县?”
夜绍衡从那一排被吊着的人的左面走到右面,时不时用剑抵着那些人的脖颈。
汐墨突然感觉有人拉着自己的胳膊退出了队伍,转头一看原来是路之易拉着自己。
“汐墨,把盔甲脱了,我们该走了……不然就走不了了。”
汐墨挣扎着起身,这些人马上就要死了,自己真的做不到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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