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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之前的强敌,他之所以选择逃跑而非正面硬刚,原因其实很简单——纯粹就是因为打不过对方。
毕竟,即便身份发生了转变,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拥有以一敌十的无敌实力吧?
江钱向来都是一个务实之人,他所修习的功法大多是遁法之类擅长逃命的技巧。
正所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呗。
反正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见崔烛盯着莲子发呆迟迟没有动作,江钱不耐烦地催促道:“哎呀,你倒是快点儿吃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要是不想吃就赶紧还给我,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听到这话,崔烛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赶忙将那颗莲子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并嘟囔着回应道:“哪有送出去的赔礼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哼!”
江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哼!
赔礼你倒是吃得挺香啊,可现在呢?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说说看,眼下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状况?”
崔烛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呃……那个,您先别着急嘛,千万别急呀,让我好好想一想,嗯……该从何说起呢……怎样才能跟您把这事解释清楚呢……”
只见他一边挠着头,一边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江钱紧盯着崔烛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这家伙肯定又惹出麻烦来了。
他眯起眼睛,语气充满怀疑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又特么犯浑啦?是不是又被别人把剧情给篡改得面目全非了?”
崔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小声嘟囔着:“这次真不怪我呀,是有人强行修改了剧情,我实在没守住防线啊……这不,我赶紧跑来收拾残局了嘛……”
随着话语声越来越小,他偷偷瞄了一眼江钱,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来。
崔烛挑着眉,一脸期待地看着江钱说道:“要不,您再亲自出马一次呗,凭借您那惊天动地的能力,肯定能够力挽狂澜啊!
要知道,这个位面可已经强行将您设定成女主角啦!”
江钱白了崔烛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哦?难道就靠我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直接改成大女主的戏份?且不说这样合不合理,你看看那边的男主,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呢!”
说罢,他还特意朝着商权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崔烛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继续劝道:“这有啥问题呀?从本质上来说,只要他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能够真切地体会到那种特殊的感觉,然后成功脱离出这个位面就行了嘛!
如此一来,您这不也就顺利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了么?怎么样,我的好兄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您就帮我一把呗,把这烂摊子给收拾收拾?”
然而,江钱显然不吃这套,他气呼呼地瞪着崔烛,大声喊道:“哼,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认识你!
每回都是这样,你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丢下来,让我去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烂摊子!
而且更可恶的是,每次你都会想办法让我失去记忆!
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搞得我这段时间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你知道那种一直被打压、完全没办法出头的日子是什么滋味吗?就连做个普通的牛马都比这强得多!
而无法出头的牛马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牛马,顶多就是个午马而已!
这种感受,你能明白吗?”
“你能明白那种每天从早到晚都要工作,一周七天无休,不是九九六就是零零七,永远有加不完的班和做不完的活儿的感受吗?!
不仅如此,还要整天面对那些愚蠢至极的甲方以及同样愚蠢的领导,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折磨啊!
更别提那些老板们成天给员工们画出一个个根本无法实现的美好蓝图,就像永远吃不到嘴的大饼一样,纯粹就是在忽悠人罢了!”
江钱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积攒的怨念可谓是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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