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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知韫哪里听不出花昭昭的故意挑衅。
他朝她伸出手,花昭昭忍住没缩脖子,然后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昭昭,你若喜欢,便随你高兴。”
随便我?
花昭昭望着容知韫,他认真的?
这时候,容知韫转过身去,没让她继续盯着他的脸看。
花昭昭却打定主意搞个清楚他究竟什么意思,非要凑他面前。
容知韫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很凉,甚至闭上了眼,花昭昭睁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明明离她很近,那冷幽的气息就吹拂在她脸上,还有他冰凉柔软的唇瓣。
她伸出舌尖,试图探入他口中,却抵到了他的牙齿,坚硬如竖起的壁垒,齿关严丝合缝,像是湿凉的蚌壳,闭得紧紧的,她撬不开。
花昭昭继续往里顶,想要突破侵入进去,她的人却忽然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容知韫将她抱到了床上,他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唇贴着她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拉开了她的裙带,手掌探入到她的裙底,一下子就摸到了她敏感的腿心,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小凸起,他的指腹按了上去,加重指尖的力道按压,碾磨。
“嗯……”
花昭昭情不自禁地眯起眼,呻吟出声。
他在花穴外缘摩挲了几下,一根手指突破湿濡的花门,挤入了她紧窄的甬道里,一下子就插到了底。
花昭昭一下子脑子就有些晕晕涨涨的,被他挑起了欲望,躺在榻上身体有些无力,任他摆弄。
她的衣衫被他剥开了,雪白的胴体袒露出来,容知韫幽凉的气息拂过她微微发热的肌肤,在她体内掀起一阵颤栗,花穴不由收缩了一下,伴随着空虚和渴望,一股水液涌了出来。
他拔出插在她穴里的手指,上面已经沾上了晶莹的花露。
容知韫本来就寡言少语的一个人,在床第之间,更是话少得可怜,就连情动的时候,都很难得听到他哼出声来。
花昭昭以前就爱逗他,掏空心思想要看他露出丰富生动一些的表情,或者仅仅是想要听他粗粗喘息,如果能看到师尊为她失控的模样,那就更有趣了。
不过就算这些都没有,容知韫俯在她身上,他坚硬的肉刃插进她的穴里搅弄,俩人这般亲密无间地相拥在一起,花昭昭也得到一种类似于亵渎染指神明的满足感。
说来也奇怪,她明明拥有了他,俩人不知道已经水乳交融了多少次,但花昭昭始终没有寻到那种当初跟司濯在一起的亲近感。
她总共也就谈过这么两次恋爱,对象还都很特殊,一个是隐瞒身份的魔,一个是师尊。
花昭昭心想,大概就是个性的差别吧。
哪天她拿刀捅了容知韫,他就算痛到快死了,可能也是这副模样。
容知韫分开她的腿,刚想要将分身缓缓送入她的穴里,不经意地一瞥,发现花昭昭面上露出一抹类似于讥诮的神情,他不由心口一紧,腰胯猛地一沉,那柄硬胀的肉刃“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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