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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者本就不多,再被这一番言论一吓,都消停了下来,垂头丧脑地乖乖跟着进了峡谷,蹲在地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礼王出城了,看来咱们是大败了!”
“礼王会不会坑杀了咱们啊?那还不若让我死在河里算了!”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我娘~”
尉迟轩牵着韩墨儿的手临风而立,待亲兵压下了降军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和哭嚎声,才缓缓而言。
“这场战争,本可避免。
本王没有谋逆之心,更无窃国之意。
本王是大历朝皇室,你们是大历朝子民,血水相容,一脉相生。
战火本无情,何况自相残杀?今日兵戎相向,实属无奈。”
尉迟轩偏头看了一眼韩墨儿:“礼王妃慈善,不忍见山河破碎,生灵涂炭,因而在吉水河中设了绳索救了你们。
礼王妃曾经说过,战场上多一人生还,就是救了一个家庭。
如今,她救了你们十万人,就是救了大历朝十万父母,十万妻儿,十万个家庭。”
尉迟轩的话在峡谷中回响,士兵的脸色随之变换,由胆怯到惊诧,由震惊到动容。
“你们是大历朝的儿郎,是朝廷的战士,听命行事无可厚非。
因而你们不必惶恐,不必忧心,今日本王放你们走,回去与亲人相见!
但,也麻烦各位为本王带个话,本王今日自弃大历朝皇室身份,从此与他山高水长,再无瓜葛!”
峡谷中一片寂静,众人皆知礼王口中的“他”
是谁,心寒至此,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及。
说完此话,礼王与礼王妃消失在山坡之上,那些看守着他们的守军也逐一撤走,十万降军面面相觑,礼王竟然真的放了他们!
这让这些已经见惯了屠城坑杀的士兵们犹如做梦一般不敢置信。
韩墨儿终于扎入尉迟轩的怀中,她用力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在火热的胸膛中久久不愿抬起。
“别哭了,哭得本王心都疼了。
我们胜了,今后我们再也不分离了墨儿。”
“恩,再也不分开了。”
闷闷地声音传来,话中带着委屈的哭腔,她双手又紧紧圈了圈尉迟轩的腰身,“你瘦了好多啊。”
尉迟轩用手一下下抚着韩墨儿的黑发:“想吃你做的东西了。”
“好!”
韩墨儿终于抬起头,用手抹了一把泪,“咱们现在就回家,我做给你吃。”
“回家?”
尉迟轩的目光有些游弋,“哪里是家啊?”
“我的身边,就是你的家!”
韩墨儿将他的身子拉了下来,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郑重的说道。
尉迟轩失笑,揉了揉她的脸蛋:“对,有你和小九的地方就是我尉迟轩的家!”
不觉江湖高远,不思庙堂社稷,人间不易,红尘苍茫,有你,无惧风霜,山海可平。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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