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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尹托的想法,也恰似胖子男他们拥有的想法。
几人趴在地上望见从远处走来的人,全都有些按捺不住心底下快速升起的躁动,一个个咬牙切齿不自觉的向前原地挪动下,他们恨不得提前蹦出去抽尹托的筋剥尹托的皮。
特别是杂毛整个神情与模样显得尤其火大,他挥动铁棒又忍不住叫嚣道:“我痒痒的两只手真快熬不住了的,好想啥也不管冲前去打完人再说。”
“先努力忍忍。”
刀疤倒是沉得住气不显着急,他看两眼远处的尹托不忘泼几盆冷水,“先不用脑子想下你在赛车场的身份,一旦出手抢夺飙车者赢的钱,周围男女看见传出去,今后还有谁敢去飙车?”
“你自己睁大眼睛四处好好看下,这地方不是没人吗?”
杂毛不爽不服气,他据理力争。
刀疤不让步,“中途万一突然冒出个人,你到时候如何妥善处理?”
“你们两个唧唧歪歪争毛线啊!
全给老子赶紧闭上臭嘴巴,真要是惹毛老子先拿你们开刀。”
胖子男作为率领大家在此专门收拾尹托的负责人,他对于两名手下的表现很火大,“整天争来争去从没有过消停日子,老子听着整个人都快给你们活活烦死掉了。”
而他们侧面相隔不算太远的大树背后,胡元喜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之下靠拢去,自个儿打圆场咧嘴嘻嘻笑,“全都冷静些不用急,几分钟等待时间不长,你们到时候只管下狠手往死里揍人,我先承诺各奖励十万元辛苦费,另外再加个大惊喜。”
很明显,他愿意出血,全源于尹托破坏掉胡家筹备多年的好事情,今天想要撒气泄愤。
好在尹托不知晓,他始终是个不紧不慢往前走,两只脚时不时轮流着踢踹下道路上的碎石子。
几分钟时间很快悄悄过去,他安安稳稳抵达道路拐角处依然不见树林里面有人抢先钻出来,自然明白对方意图担心他杀回马枪逃跑,便哼唱着自己都不懂的小曲继续走。
自认为十拿九稳手段高明的胖子男,他很有耐心的默默等待着,一见尹托进入预定位置便迫不及待的率先杀出去,“冲啊!
全睁大眼睛只管打就好。”
“你们这些人应该不是针对我跑出来的吧?我天生善良从没招谁惹谁的。”
尹托听闻背后突然响起的怒吼声,一副佯装的茫然懵逼转过身去傻站着询问。
胡元喜手拿铁棒紧跟在几人屁股后面跑不动,他对于尹托的装疯卖傻,一时之间抑制不住兴奋嘲讽道:“你的自以为是正合我意,我等下让大家给你留个全尸。”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存心找茬搞我吗?”
老样子傻站着依旧没有挪动,尹托故作不敢相信怯生生的紧追着找胡元喜确认,“你们啥都没搞清楚不可以单凭人多势众对我乱胡来的,我敢赌咒发誓你们弄错对象认错人……”
“你等下见到阎王爷自己想办法慢慢去叫委屈吧!”
凭借自身速度最先靠近尹托的人,胖子男打断尹托的话,他挥舞着铁棒径直扑前去:“老子哪里有多余时间听你在此瞎逼逼,先吃老子几棒再说。”
谁曾想铁棒还在半空中没能顺利落下,自个儿先站不稳栽倒在地,连同旁边只管动手的刀疤。
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重大变故。
可以说成是不明所以的稀里糊涂晕晕乎乎。
几名快速冲向尹托的人,他们盯着尹托不自觉的停下脚步,满脸看不懂的古怪。
尹托却是瞪大眼睛装模作样的不知所措,他吓破胆似的显得很无助很惶恐,一副生怕因为胖子男和刀疤在自己身前突然倒地不起遭受牵连浑身哆嗦着,双手摊开赶紧自证清白大声做解释,“这两人与我不相干的,我手中拿的棍子小,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没有办法伤人。”
“打!”
杂毛稍稍出现几秒钟迟疑,他不要多去耽误,直接怒吼着挥动铁棒带头向尹托又扑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他脑袋瓜子就算被驴踢过了,也存有清晰的认知和判断,坚决不会胡乱相信尹托拥有杀人于无形的强大不本领。
然而现在,尹托凭借自身才智偏偏琢磨出轻松治敌的技术活。
先前街道马路上和人交手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前面利用戒指感悟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疗伤功法,同样可以用来伤人,并经过几次尝试觉得效果很不错,于是乎现在,又擅自偷偷摸摸拿出来在胖子男和刀疤身上用了两下。
这时候,一见杂毛几人不知死活又似同豺狼虎豹般快速扑前来,他心底下无声的笑了笑,再次故技重演利用手头不起眼的棍子,瞄准目标挨个敲击妄想置他于死地的家伙。
一个个又如想象那般全栽倒下去,完全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胡元喜速度较慢,他看形势不对扭头就跑。
尹托怎么可能允许胡元喜成为漏网之鱼,他追前去猛踢几脚直接干翻在地,一棍子瞄准位置再敲击下去,“不知道死活的狗东西,竟想在我手里逃跑,你不该自讨苦吃活受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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