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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细微的唇齿微响,直愣愣地往方渺耳朵里钻,听得她面色通红,两粒眼珠子无措地乱转,脖子宛如石化了一般,僵硬得可怕。
“你在干嘛啊……”
方渺问了句废话,尽管如此,声音也是低低的。
说完,她就想起来萧玉随曾提起一件事——
他舔食过自己的血液。
这是,饿了?
方渺心中的羞意顿时去了大半,可指尖的触感太过暧昧,她的手颤了颤,指节几乎就要滑出萧玉随的舌腔。
这时候,萧玉随牙关一合,不轻不重地叼住了她的指尖,好似挽留。
方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这也太犯规了吧!
她咬着下唇,觉得自己非要说点什么才能缓解乱跳的心脏,冥思苦想之下,只吐出一句:“咸吗?”
闻言,身后之人似乎回了神,牙齿缓缓松开,嘶哑的嗓音更显低沉:“……还好。”
腰间的手也随之松开了。
方渺有些发虚,转过了身,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变得干干净净,而萧玉随的喉间滚动,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渍。
方渺发现他垂着眸子,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刚刚被鬼蛊丝线划破的手腕处。
看得越久,萧玉随似越发难耐,喉咙又吞咽了几下。
接着,他猝然分开了唇齿,舌尖飞快划过嘴角,将残余的那丝血渍也卷了进去。
“……”
方渺飘忽的眼神为之一变,变得怜爱又疼惜,似正看着一个饿了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流浪汉,用极为慷慨的语气说道,“舔吧。”
话毕,她高举起了那条手臂,往萧玉随面前一摆。
萧玉随愣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很复杂。
方渺又催促了一句:“快,等下就干了。”
第15章
◎“萧玉随,你来了。”
◎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
南方的夏季真是患了病,上午还是烈阳高照,下午就风云变色,雷声如鼓点般炸在天际边。
一连下了几日的大雨,方渺都孤零零地伏案看书,桌子的空余位置堆满了红朱砂,黄符纸和毛笔等等物品……
萧玉随整日地不见鬼影,他只说是因为要解决一位仇家。
方渺再多问,他就沉默地装小哑巴了。
其实,即使他不说,方渺也明白——
萧玉随这是把自己当做需要呵护在羽翼之下的幼鸟了,只想教她保护好自己,却不想让她分担什么。
这很好啊。
被保护很好,做无事可愁的米虫也很好。
然而,方渺却总觉得心里有股气儿怎么都顺不下去,于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罕见地将手机束之高阁,埋头翻遍了那些玄门书册,还很不疼惜地在上面做了笔记。
书嘛,就是拿来用的。
除此之外,她列了个清单,要了一堆画符的材料,按照书上所教的,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咒。
方渺小心地试用过几张基础的符咒,发现是有效可用的,只是每每驱动符咒,她就觉得力竭气虚,似乎是身体中灵气稀薄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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