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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中立倒也可以,鹤之也不会怪你,只怕你成了你父亲手中的刀,届时怕是难免对立,若当真如此,我们三人之间,这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分,该怎么办?”
孟鹤之跳下马车时,脚下虚浮打了个趔趄,夏添忙一把拉住了他,有些担忧:“公子!”
孟鹤之脸色苍白,咬了咬牙,摇了摇头,抬脚便直奔进了屋。
许管事站在府门前,看他这神色,便是已经久候过时了。
见孟鹤之风尘仆仆,吞咽了下,壮着胆子边上边道:“二公子,您不必担心,府医已经……额!”
话还未说完,便被孟鹤之猛然撞翻在地,他也没想到,孟鹤之的力道如此之大,他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即便如此,仍旧不忘边揉着屁股边道:“二公子,你听老奴讲!”
孟鹤之顿下脚步,如他的意愿赏了他一道眼神,只是这目光实在刺骨,直激得他不敢言语,孟鹤之咬牙道:“让高氏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外祖与阿唔要是出事,我必要她那条命!”
说着便又看向夏添道:“着人将西院给我围起来!
一个苍蝇都别想跑出去!
若有敢擅闯者,即刻杖杀!”
夏添也不是个怕事的,他此刻心头也有恨意,连声应是。
孟鹤之此刻犹如魍魉,已然疯然疯得不成,许管事生怕真出了人命案子,忙站起身来警告:“二公子!
你这是要杀人?你,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王法?孟鹤之眯了眯眼睛,连带着看着许管事的眼神都带着杀意,只是他还未说话,便叫一沉着男声抢了话。
“王法?你府上天子脚下出了投毒的案子,在这根本将论哪门子王法!”
说话的是闻讯匆匆赶来的邹沢,唐烟则是一脸焦急地站在他身后。
“来人!
将孟府上围起来!”
邹沢大手一挥,便有百来官兵将孟家围了个结结实实。
许管事脸色煞白,他忙要上前解释:“将军,这其中有误会,您听老奴……”
邹沢再没耐心,冷冷看了他一眼,许管事只觉得那眼神好似利刀,眨眼间便要落在他的脖子上。
孟鹤之看了眼邹沢,视线交换,无言交代,邹沢了然颔首,孟鹤之转身便进了府,脚下是心急如焚的仓促。
唐烟此刻同样急不可待,跟着孟鹤之便走了进去。
邹沢眯了眯眼睛,对着身边的府兵道:“去报官!
我倒是要瞧瞧,这孟家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许管事被吓得不敢言语,直到邹沢也进了府,他这才回神,身上已经汗津津一片,他回过神来才喃喃道:“老爷!”
眼下唯一能依仗便是孟文轩,他方才已经派人去寻过了,只是却没见人回来,本还想再等等,可这再等下去,必然是要出事的。
他眼见着府兵进了西院,心念了一声糟了,忙出府便去寻人,只是人还没出府,便被一人拦住,是邹沢身边的近侍卸一。
许管事面带难色道:“府上出了事,总要允许我家老爷回来是不是,还望官爷能融个情!”
卸一看了眼许管事,心下嗤笑,今日这事,以为孟文轩回来便能了了?回来倒也很好,恰能一块儿算账!
卸一挪了下脚步便让开,对身边人吩咐道:“带许管事去寻孟大人!”
俨然是已限制了许管事的自由,许管事唯有此刻方才惊觉,今日这事怕是不好糊弄过去,眼神眼神复杂地看一眼西院,跟着人便走了。
南苑的门砰地便被推开,孟鹤之眸光四处看去,一眼瞧见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贺耽,唐霜则是一脸虚弱地撑着脑袋坐在一旁。
听见动静,唐霜忙抬头看去,瞧见是孟鹤之,她那双迷蒙的眸子便亮了,她似怕是因药性产生的幻觉,喊了一声:“孟鹤之?”
孟鹤之瞧见她那透白至极的脸,心狠狠一颤,踱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唐霜:“是我,是我!”
唐霜那强打的精神,这刹那间,便好似散了神,有些脱力地倒在孟鹤之身上,她咬着牙交代道:“人已经捉住了,姚七正在偏房压着,外祖父昏迷了两个时辰,中毒颇深,方才用了药,大夫说是……说是他年岁大,这回怕是有些悬……”
她说话间,已经将要昏昏沉沉倒去,断断续续喘息了好几回,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孟鹤之心下发颤,他扶着她问:“我知道,我知道,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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