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劲早该想到,等他的性命无虞了,等贺景年遭人暗害的事情讲明了,他就该交代自个儿闹了这一出的缘由了。
实际上,早在第二回入宫之前他便想好了,既然事后必定要面对贺千妍的诘问,那么他就必须要拟好应对之策,那就是……耍无赖!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嫁给那个李慕则呗。”
“为什么?”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呗。”
“为什……你,你跟慕则无冤无仇,他哪里招你惹你了?!”
“反正就是看着不顺眼。”
趴在床上的男人做了个不伦不类的耸肩动作,站在床边的女子则被他气得快要两眼一翻。
“就算你看他不顺眼,你有必要为此冒着杀头的风险,去诓骗太后吗?!”
眼瞅着贺千妍又气又急的模样,萧劲总算是稍稍收敛了那副厚颜无耻的姿态,尴尬地抿了抿唇。
“我不是说了嘛……用了这种法子,是我欠考虑了。”
“欠考虑?你那是‘欠考虑’吗?完全是莫名其妙!”
贺千妍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简直就要憋出口血来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害你替我担心了。”
“谁替你担心了?!
我是怕你死了,就没人替我爹看病了!”
跟前的女子气鼓鼓的,瞪着一双杏眼居高临下,可萧劲歪着头仰视着她的怒容,却冷不防咧嘴笑了。
他明白,她说的后半句话不假,但他也相信,她是的的确确忧心过他的生死。
因为,她就是这么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姑娘。
萧劲兀自笑得欢快之际,贺千妍已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惜,才旋过身子迈出半步,她就记起自己手里还握着某样东西,是以,她不得不回过身去,弯腰将萧劲前几日交托与她的碎玉搁在了床上。
“物归原主,告辞!”
说罢,她就气呼呼地走了。
萧劲目送其大步离去的背影,抽出手拿起他贴身携带十几年的玉佩,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一分一分地淡去。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萧劲几乎都安安分分地在客房里躺着——不,是趴着,享受着难得的被人伺候的日子。
幸亏贺景年的身子已经好了过半,而贺府也多了贺千妍这个知晓内情的同伴,因此,有伤在身的萧劲得以不必再回回上山去采药,而是仔细地列出了替贺景年治病、解毒所需要的药材,让贺千妍在府里寻个可信的人,到医馆去采买或者托懂行的人去替他们采摘。
但是,贺千妍不放心别人,每回都亲自领着绿袖去弄药,回来后还嘱托绿袖按照萧劲教她的法子熬药。
萧劲见她如此谨慎,就知道她心里其实是舍不得她爹的。
唉……这子女同父母之间的心结,还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
待到这场风波真正平息之后,希望她能够自己察觉到自己的真心吧。
这么想着,渐渐恢复了七八成的萧劲干脆利落地收拾了行囊,于四月下旬的这一天拜别了贺府。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些关心其动向的人耳中,也顺道被许多看热闹的人给知道了。
于是,各种各样的说法纷至沓来:有的说,他一个江湖郎中癞蛤和谐蟆想吃天鹅肉,被太后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总算是认清了自个儿的身份,提着他的小命逃跑了;有的说,功名利禄,香车美人,谁不喜欢,这姓萧的也没错,不过就是运气差了点,胆子小了点,这才最终错失了良机;也有的说,贺家人是厚道的,对于心怀不轨之人,非但不予计较,还赏了他一大笔银子作为诊金,他也算是赚了的。
耳闻了这形形色和谐色的说辞,业已离开贺府的萧劲先是惊讶不已,后是哭笑不得。
这贺千妍,居然没告诉他这其中存着的一段插曲。
正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传着传着,竟然变成他觊觎她这个贺家千金,故而自以为是地欲毁人姻缘、取而代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大家伙儿只以为是他萧劲一厢情愿,并不认为贺千妍水性杨花,所以,这样的误会即使传了开,对她而言也没有坏处。
至少,传言可以混淆视听,让敌人误以为这次的事乃是他们小儿女间的纠缠,继而不会对他们起疑。
萧劲想到的这些,贺千妍也同样想到了,她甚至禁不住感慨起命运的兜转——前一世,她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与萧劲通奸的帽子,这一世,她几经努力都没能引出上辈子诬陷她的恶人,却在她不知不觉间疏忽此事的时候,反倒同他扯上了关系。
天降空间,不能种菜不养花。精耕细作,收获一片二次元。...
最低等的贫困生竟然跟第一女神扯上了关系,一个地方首富家的千金,一个家族没落的颓废少年,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名动一时的玄术家族没落后,十八岁的颓废少年为自己的人生开启了一片全新的世界。...
婚情自当久爱,在这爱情场里,若我赠你一颗真心,你可否赠我一世欢喜?...
无奈的倒插门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窝囊废,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爱与仇的折磨,只有成为最强的,才可以执掌一切。...
仙界第一仙王重生地球,回归少年时代。今生,他携千年记忆卷土重来,曾经的羞辱,背叛,与血海深仇,一切如旧,但他早已不是当年的软弱少年。此世,他当斩落天骄无数,踩下各方豪雄,吐尽胸中不平气!...
世间万物皆听天命,唯有入圣,方能逆天改命,而我刑天便要做那入圣逆命之人。...